劫了書信
“看來一切順利啊
”安夏看著被五花大綁帶過來的巡撫大人,笑著說道,還走到巡撫大人麵前,笑了笑:“咱們又見麵了
”
看著安夏姣好的笑容,巡撫有些懵,怎麼太子殿下的女人會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樣子,把安夏逗的更想笑了:“你是買的官吧
”
巡撫的臉色就更難看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夏:“你才是買的官
”
這是被截到了痛處,此時恨不得殺了安夏,他最怕的就是別人說這樣的話了,他這官當的容易嗎,本來好好的,非要打仗,他當年可是花儘了全部家當啊
現在好了,一無所有了,看樣子,腦袋也保不住了
“我不是官
”安夏心情大好,此時哈哈笑著,臉上的表情很自然,讓一旁的北冥蕭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
隨即巡撫又細細打量安夏:“本官知道了,你就是北冥的皇貴妃……”
然後狠狠的一甩頭,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老糊塗了,竟然以為她是司馬華雄的妃子,早知道,他也不會那麼放鬆警惕的,到少也會派上幾十幾百個人守著安夏的院子的
不過他不知道再派幾千個人,在院子裡平均的埋下了那些毒藥,都一樣是個死
安夏也不和他計較,隻是眯著眸子笑了:“真有眼光
”
這話險些讓巡撫吐血,他現在已經無言以對了,對於安夏這樣的女人,他也是怕了
“你,是怎麼出來的?”巡撫還是奇怪,督府也有不少護院,更有太子的暗衛,最後竟然讓這個女人無聲無息的出府,最後還出城,真是豈有此理
已經被氣瘋了
安夏看著巡撫,一臉的無辜:“你現在知道了,還有用嗎?”
那樣子真是氣死人不償命,這一點,司馬華雄是深深的體會過了
現在,巡撫大人再體驗一次,這是捆綁著呢,不然一定用手捂耳朵,或者捂眼睛了
北冥蕭看著也不說話,就任安夏胡鬨著,反正這個巡撫大人也沒有什麼大用處,一看就是一個窩囊廢
“司馬華雄逃去哪裡了?”這時安夏正了正臉色,才開口問道,他們對邊城不算了解,派人去找,都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現在怕的是,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被對方抓了
這樣形式就不太有利了
巡撫的臉更黑了:“不知道,不知道……”
一邊搖頭一邊說,那樣子倒是忠心耿耿,想替主子隱瞞
不過在安夏看來,堅持不了多久的,一邊給北冥蕭使了一下眼色:“好了,我去吃飯,交給你了
”
“帶走
”北冥蕭隻是說了兩個字,簡單乾脆,然後轉身就走
“安夏,最好別落到本宮手裡,這一次,一定讓你生不如死!”司馬華雄騎在馬身上,在一處山腳下,從那裡能看到整個邊城的樣子
他昨天連夜逃到了這裡,也遇到了幾個北冥的探子,不過都被他解決掉了
此時此刻,他有些狼狽不堪,逃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來得及帶出來,更是餓了一天一夜,越想就越是生氣
越是生氣,就越是恨安夏,恨安夏如此算計自己
他不會去想,當時自己將安夏從北冥綁來東離,會對其它人造成什麼樣的傷害,隻是自私的考慮著自己的感受
“太子殿下,我們翻過這座山就到嶽縣了
”一個鐵騎衛沙啞著嗓子說道:“他們應該追不過來了
”
“走
”司馬華雄咬牙切齒的說著,一揚手,幾個人消失在了林子裡
此時北冥的探子才擦了一把冷汗,這司馬華雄果然不一般,警覺性很強,而且心狠手辣,幾個探子都死在了他的手裡
他也是極小心的走來,聽到一點動靜,就不敢繼續跟蹤了,此時他在這裡已經趴了有一個時辰了,好在定力夠,不然早就嚇死了
杆到那些人沒了動靜,探子才爬了起來,隻是剛一站起來,就覺得胸口一疼,低頭一看,一把長劍,穿胸而過
而林子裡,剛剛消失的那些人再次出現,個個凶神惡煞的瞪著已經倒下去的探子
“又解決一個,這北冥的探子還真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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