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裡就先交給阿順、阿頌、阿秋、阿冬他們,你們啊且陪著我好好逛逛。我還從未好好地逛逛這上京城的集市呢——”
程錦繡此刻的心情,可謂是晴空萬裡,明媚無比。她新開的鋪子——奇食記,開業不久便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而她個人的生活,亦是順心順意,美滿幸福。
她買下的幾塊兒低價的地,現在都已經被改造成了小型工廠。阿順等師兄弟姐妹幾人,辦事效率奇高。
他們在上京城附近的鄉村內,找了一些窮苦人家的人來做工。分別安置在不同的工廠內,這樣每個分廠內的工人隻負責魔芋爽製作的其中一道工序,這樣可以有效保證製作方法不外泄。
“瞧瞧咱們大娘子,笑得多麼燦爛啊——”
阿冬的話音未落,程錦繡的笑聲便已經在空中飄蕩開來。“哈哈哈,小阿冬,難道你不開心嗎?”程錦繡打趣道。
阿冬的鼻子一酸,差點兒落下淚來:“怎麼會不開心呢?最近大娘子給我們分了不少銀兩,我們師兄弟姐妹八人,個個的錢包都鼓了起來。想當年,師傅師娘帶著我們闖蕩江湖,連頓飽飯都吃不上也是常有的事兒,哪裡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阿冬,別再說這些了——”阿秋輕輕拍了拍阿冬的肩膀,“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師傅師娘雖然吃了一輩子的苦,但他們的福報就是讓咱們和小師妹都遇到了大娘子。現在,春夏那小丫頭整天和悅姑娘、雅姑娘還有錦紜姑娘一起接受女先生的教導,更有宮中來的嬤嬤傳授禮儀呢……”
程錦繡無奈地笑了笑:“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聽好了啊。給你們的銀子隻是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幫你們存著呢。等你們將來嫁娶的時候,就當作是阿順、阿頌、阿時、阿祺的老婆本,還有你們幾個小丫頭的嫁妝。”
“什麼?”陪在程錦繡身邊的阿時和阿祺聞言一驚,隨即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大娘子!大娘子對我們恩重如山,還為我們如此籌謀周全,我們……”
程錦繡連忙做了個“停”的手勢:“打住,別動不動就謝來謝去的,咱們之間不必如此外道。”
她深知,這幾個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又有功夫在身可以為己所用。能遇到他們也是自己的福氣。雖然她手中握著幾人的賣身契,但按照常理來說,她完全無須給他們額外的賞賜。然而,她前世曾被資本無情地壓榨,當過“牛馬”的人現在轉身當了老板,又怎能忍心對自己的下屬吝嗇呢?
在程錦繡的帶領下,一行五人繼續在集市上閒逛,歡聲笑語不斷,整個集市都充滿了溫馨與和諧。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麵上臟汙的少年撞到了程錦繡的身上。“哎喲——你這人,你不看路的嘛?”
“大娘子,您沒事吧——”阿時、阿祺、阿秋、阿冬四人立刻在程錦繡麵前拉出了一條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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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猛地一撞,手中的破碗差點掉落,幸好他眼疾手快地穩住了它,裡麵的幾枚銅板叮當作響。少年抬頭,一雙明亮的眼睛在汙垢中閃爍,滿是驚慌與歉意。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連連鞠躬,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程錦繡望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她揮揮手:“罷了罷了,你走吧。”
少年愣了愣,似乎沒想到眼前這位衣著華麗的女子會如此和顏悅色地對待自己。他囁嚅道:“多謝——”
程錦繡繼續帶著四人向前走著,突然她愣住了,自己的錢袋子不見了。
“糟了,那個小叫花子是個扒手——”
阿時眼疾手快,立刻轉身欲追,卻被程錦繡攔住了。“等等,阿時。”她沉聲道,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尋,試圖找到那個少年的身影,但集市人海茫茫,哪裡還有他的蹤跡。
“大娘子,您的錢袋……”阿祺焦急萬分,程錦繡這麼好的人,不應該被偷。
“並非我聖母,那小叫花子眼神澄澈,本性應該不壞。”程錦繡抬手一指,“我看到他了,就在那邊,咱們跟上去看看。”
程錦繡帶著一行人,悄無聲息地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跟蹤著那個剛才撞到她的少年。少年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被跟蹤,他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最終來到了一處破舊的院落前。院落的大門半掩著,從門縫中可以窺見裡麵破敗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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