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DNA吧，反正最後的去向都是火葬場。”
這話說的倒是不無道理。
虎杖悠仁伸出手指了指靠在牆邊的那半截屍體，忍不住開口道。
“那個人的臉還算完好，為什麼要.......”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可那又有什麼用。”
燼吐出一口長煙，煙霧後的金色眸子微微眯起。
“你能將那一具屍體帶回去，另外兩個呢？他們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也有家人。”
虎杖悠仁被這話一頂，心神一震，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仿佛赤身裸體置於燼的身前，心思完全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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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將煙從嘴邊拿開，指間緩緩升起嫋嫋的白煙。
“逝者已逝，想要救人的話，不如試著去拯救那些還可能活著的人。”
他隔著煙霧望著虎杖悠仁的雙眸，繼續發出了靈魂拷問。
“還是說，悠仁，比起平等的拯救三個人，你更喜歡隻拯救一個你想要救的？”
虎杖悠仁搖了搖頭，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不是，我隻是，我隻是...........”
他嘴唇翕動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有力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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