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瑾拿來一件外衫,穩穩地搭在蘇清禾的身上,又將領口攏了攏。
他的指尖輕輕將她的秀發撩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他咽了咽口水,輕輕落下一吻。
而後拿著紙包來到井邊,把買來的荔枝浸在冰水裡。
此時的彈幕早已經炸了鍋——
【我去!額頭吻!這誰頂得住呀!】
【女主黨慎入!簡直是要了老命了,怎麼能一打開就是這一幕!捶胸頓足!】
【受不了,真是受不了,這樣的男主怎麼能配得上我們公主?!生氣。】
【前麵的有病吧?人家現在是夫妻,親一下咋滴了?】
【該說不說,我瑾哥也太會了吧?真的好蘇啊,老夫的少女心。】
蘇清禾又睡了十分鐘,枕著手臂睡得整條胳膊好像都是又麻又脹一般,手指頭都蜷縮不起來。
她坐起身子,眼睛還沒睜開,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下一秒,許懷瑾便來到她的身邊,動作輕柔地托起她的胳膊。
“別動。”
聲音是從蘇清禾的頭頂傳來的,她撇著嘴,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兒鼻音,似乎是在撒嬌,“麻了,動不了。”
“嗯,我知道,夫君給你揉揉。”
許懷瑾的指腹按在她的小臂上,沿著經絡一寸又一寸地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她感覺手指漸漸有了知覺,酥酥麻麻的感覺逐漸褪去。
蘇清禾睡意也散去了一大半,睜開眼睛看到彈幕上一堆標點符號,緩緩打了個哈欠。
緩過勁兒了,蘇清禾抬起頭就問許懷瑾:
“怎麼回來這麼早?”
“沒耽誤掙錢吧?”
她的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嘴比腦子快。
話剛說出口,她就想咬舌頭了。
這破嘴。
【救命啊蘇清禾,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人家剛給你揉完胳膊,你張嘴就問錢?】
【瑾哥那個表情,姐妹我替男主心寒。】
【炮灰女配是這樣的,根本就沒有心,前麵磕他們CP的,頭伸過來!刀來!】
【錯付了錯付了~】
蘇清禾看了看彈幕,又看了眼許懷瑾。
他的臉色倒是沒啥變化,垂著眼眸,手上的動作沒停,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沒耽誤,今天碼頭上的貨少,我動作快很快就搬完了,給我前幾日的工錢一起結了。”
許懷瑾又從懷裡摸出錢袋子,放在她手邊的桌子上,自己一個銅板沒留,如數交給了她。
蘇清禾看著鼓鼓的錢袋子,心裡堵得慌。
他不是在碼頭風吹日曬,就是風裡雨裡地走鏢,而自己終日與京城的貴女們攀比,各種揮霍他掙來的銀兩。
或許是有點兒良心發現了。
蘇清禾問:“那你吃飯了嗎?”
許懷瑾揉胳膊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挑了挑眉。
那神情深邃極了,似乎帶著詫異,又有點兒探究,說不清道不明的。
看得蘇清禾實在是怵得慌,下意識別開臉,嘴裡嘟囔著:
“餓了我也不會做飯。”
這也是事實。
成親後一日三餐都是許懷瑾負責的,蘇清禾從沒進過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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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蘇清禾本來想好好的關心一波許懷瑾的,這下又搞砸了,她實在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彈幕已經笑成了一片——
【哈哈哈哈哈蘇清禾你行不行啊!】
【許懷瑾:我娶了個什麼玩意兒?】
許懷瑾忽然輕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無礙,我已經在碼頭吃過了。”
蘇清禾抽回手,站起來,打開櫃子拿出一個油紙包。
這是她昨日在東市的糕餅鋪買回來當零嘴吃的,猶豫了三秒鐘,她還是遞到許懷瑾的麵前。
“給你墊墊肚子。”
【搞什麼,蘇清禾你來這一套,我的公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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