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清醒點!天命難違啊!後麵還有邊軍、朝堂、韓思婉呢!有的是機會碰麵生情】
【我賭五錢銀子!瑾哥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公主,他現在滿心滿眼全是女鵝】
【別奶別奶!奶死就完了!沉塘結局還懸在頭頂呢!忘了原著他後來多狠心了?】
【理性分析一波:目前瑾哥對公主隻有戒備沒有好感,隻要女鵝不作死揭穿救命恩人的事,劇情大概率能掰回來】
【掰什麼掰!假千金身份冒領恩情兩個雷埋在那兒,炸了就是萬劫不複。】
蘇清禾瞧著神仙們所說的這些話,心裡邊感覺七上八下的。
明明剛才,許懷瑾對百裡司秋每一句話幾乎都帶著刺,沒有半分留情的意思,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溫潤地對待。
然而沒一會兒,她的腦子裡浮現起許懷瑾權力掌控整個朝廷、十裡紅妝去迎娶公主的風光模樣,心口又感覺沉甸甸地往下墜。
她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胳膊上麵纏著的紗布,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但是他在以後總歸是要當鎮北王,權侵朝野,以後要娶公主就算了,現在他們已經見麵了,日後怕是還有更多機會相處……”
【來了來了!那種宿命感又出現了!】
【女鵝害怕什麼!你已經緊緊抱住公主的大腿,把她當成閨蜜,在以後就算他迎娶了公主,你也能夠憑借姐妹情誼來保住性命啊!】
【什麼閨蜜不閨蜜的,依我看來直接緊緊抱住你相公的大腿比什麼都要厲害】
【就是這樣啊!他現在這麼疼愛你,你好好地哄著他,在以後吹一吹枕邊風,不比公主起的作用大嗎?】
【枕邊風哪裡有上陽公主起的作用大啊,清醒一下!】
在廊下,百裡聿安正依靠著柱子,拿著那支繳獲的黑色羽毛箭玩耍,看到他出來,挑了一下眉毛。
“喲!怎麼回事?舍得把你家的娘子丟下了?”
許懷瑾沒有回應他開玩笑的話,直接進入主題:
“有一樁生意,想要和世子一起合作。”
世子都叫上了。
百裡聿安收起笑容,挺直身體說:
“客氣個什麼勁兒,說吧。”
“京畿地區漕運碼頭的南方、北方貨物存放,一直以來都比較散亂,鏢局承接業務也都是零散的客戶,貨物損耗比較大、獲利薄。
你有世子的名頭,能夠拿到官方食鹽、南方絲綢的通行批準文件,能夠震懾住地痞和官府小吏。
我有人手,熟悉碼頭、熟悉運輸路線,管理貨物押運和倉庫儲存絕對不會出現差錯。”
許懷瑾說話的語氣平淡,但顯然是胸有成竹,眼睛裡滿身確定。
“我們合開一家貨棧,兼做長途押運,三個月就能回本。
掙到的銀子,你拿六成,我拿四成。
我隻要現有的銀子,不要名聲,也不需要露臉。”
他現在是戴罪之身,也不方便拋頭露麵。
更何況,做這些,他本來就不追求名聲和地位,隻是想要實實在在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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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蘇清禾不用再在外麵擺攤,遭受風吹日曬,不用再算計著銅板過日子,能夠重新穿上她喜歡的綾羅綢緞。
百裡聿安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許懷瑾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許狀元就是許狀元,落難了也藏不住這一身本事。
行,你想乾啥都行,當兄弟的必須支持。
具體章程改日你去萬花院找我細談。”
他停頓了一下,故意開玩笑說:
“怎麼,以前給你銀子你都不要,現在突然著急著掙錢了?”
許懷瑾抬起眼睛看向醫館裡麵,簾子後麵隱隱約約映出蘇清禾坐著的身影,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了一些。
“想要讓我家的娘子,生活得更好一些。”
蘇清禾被神仙們的話吵得腦仁發漲,正想再問兩句,布簾一動,許懷瑾走了進來。
她立刻閉上嘴,規規矩矩靠在診榻上,假裝自己方才隻是在發呆。
許懷瑾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蘇清禾橫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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