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她順著他說的話小聲地說道:
“而且剛剛的琴聲真的特別奇怪,所有的人都聽不見,隻有我聽得非常清楚。
那是蠱音,是一種特殊的曲調,普通的人根本就沒辦法察覺。”
“蠱音?”
許懷瑾眉毛稍微皺了一下。
他護著她慢慢地朝著前院走去,他把腳步放得很慢很慢,遷就著她走路的速度。
“苗疆的那些秘術,非常詭秘很難預測。
以後你離這個後院、離這兩個人,都要遠一點。”
“我聽相公的話。”
蘇清禾輕輕地靠在他的手臂彎裡,她的步子輕輕地蹭著他,顯得很溫順又很依賴他。
他們沿著回廊慢慢地走著。
他的手臂一直輕輕地攬著她,保護她避開那些來來往往忙碌的仆人和搬貨的鏢師。
那些細微的地方都藏著他對她的寵愛和讓她安心的感覺。
等到他們兩個人走回到前院的時候,鏢貨都已經全部清點核對好了。
封條沒有問題,單據也蓋上了章。
這一路上步步都很驚險的北境押鏢這件事情,總算完全辦完了。
許懷瑾心裡懸著好多天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小姑娘,他一下子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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