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若真有籠子，我便砸碎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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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夏尚銀終於怕了，哆哆嗦嗦道，“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管好我自己，一定會管好我自己的！！”
“晚了。”
“噗嗤！”
第二隻手，齊腕而斷。
夏尚銀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剛想昏死過去，奚尋昭的強製控製他的神經，不讓他睡。
“你敢睡我就用火燒死你。”
指尖真的縈繞出一些火光，映得他眉眼如妖似仙。
“你給我聽好了。”
“天下女子，生而帶日月，行而踏霜雪。她們是執劍的劍修，是煉丹的丹師，是這修仙界擎天的半壁。不是你鎖在後院的雀兒，不是你掌中把玩的物件，更不是你泄欲之後隨手丟棄在冰窟裡的屍骨！”
奚尋昭的聲音在暗巷中回蕩，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那姑娘驚呆，宋懷冰徹底愣住，天知道那句“天下女子，生而帶日月，行而踏霜雪。”對他觸動有多大，有多震撼。
奚尋昭垂眸，眼底沒有半分憐憫：“你仗著宗門庇護，仗著你爹是大乘期長老，仗著你師父是曜奪宗宗主，便以為這天下沒有治得了你的人。”
他蹲下身，用染血的匕尖輕輕拍了拍夏尚銀的臉頰，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讓夏尚銀渾身一顫。
“那你可記住了——今日廢你雙手的人，叫奚尋昭。”
“臥雲宗，奚尋昭。”
“日後你若還想作惡，儘管來尋我。我見你一次，廢你一次。直到你這條爛命，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他說完，站起身來，將鳳羽匕在袖口上擦了擦，擦去血跡，收回鞘中。
然後他轉身，走向牆角那名女修。
那姑娘蜷縮在陰影裡，衣衫單薄，腕間淤青觸目驚心，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唇沒有哭出聲。
奚尋昭在她麵前蹲下，沒有貿然觸碰她，隻是與她平視，笑了笑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修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見了他似太陽般的臉。
那雙紅眸裡方才還翻湧著駭人的殺意，此刻卻乾乾淨淨，隻剩下溫和與耐心。
“……沈、沈纖蕁。”她聲音發顫，卻努力讓自己站穩。
“北冥雪原，散修。”她又補了一句，但又怕對方嫌棄她的出身。
奚尋昭點了點頭，看了看她單薄的肩，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解下自己的外袍，那件粉色帶著一圈白織錦的長衫，輕輕披在她肩上，將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衫儘數遮住，帶著少年身上淡淡的暖香。
“沒事了。”
他伸手，掌心覆在姑娘腕間淤青處，一縷溫和的粉色靈力滲入，化去瘀傷。
“他不會再碰你。我保證。”
沈纖蕁怔怔地看著他。
她的眼淚終於落下來，那是劫後餘生的哽咽，額頭與地麵接觸：“恩人……”
“別別別，折壽。”奚尋昭擺擺手，他算是個很愛財的人吧，此刻卻從儲物袋裡掏出自己並不知道多少的靈石，但拿了很多，約莫得有10萬左右，以及一些丹藥。
“拿著，裡頭有靈石和丹藥，希望夠你這段時間生活，一定要找個遠離曜奪宗的地方，好好活著。”
他頓了頓，忽然伸手，替她將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後：“姑娘，記住今日。”
“不是你被人救了，是你自己命不該絕。這天下沒有誰天生該被鎖在籠子裡，若有……”
他側首，瞥了眼地上那具半死不活的軀體，唇角一勾，笑得張揚又溫柔：
“那便由我奚尋昭，來砸碎那籠子。”
她捧著儲物袋，怔怔地看著他，忽然伏地一拜，額頭抵在冰冷的地上，泣不成聲。
“謝謝……謝謝……”
“沈姑娘，起來起來，別這樣，哈哈，我突然想到，畢竟曜奪宗也家大業大，若有人尋你麻煩，你便去天墟城東街的臥雲宗聯絡點報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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