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焐手,一個焐心口。”
他說著,還真把那隻備用的手爐往自己衣襟裡一塞,做出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喏,這樣就全身都暖和了。”
“你這人啊太冷了,也得這麼試。”
宋懷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那弧度極輕極淡,像是冰麵上掠過的一道細細的裂紋,轉眼便被夜色掩蓋。
“多謝。”他垂下眼簾道。
奚尋昭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道:“不客氣不客氣,一個手爐而已,又不值幾個錢。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還沒有罰我,我要是連這點表示都沒有,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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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把這兒掃掃尾也撤了。”他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笑著打哈哈,“明兒醉仙樓,說好了啊,我請客。不來就是不給我麵子。”
宋懷冰站在原地,握著那隻手爐,看著那道粉色的身影在月色下忙忙碌碌。
他看見奚尋昭蹲在地上仔細檢查有沒有遺漏的血跡,看見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見他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然後打了個哈欠。
月光落在他肩上,將那層粉色鍍成了一種溫柔的銀白。
宋懷冰收回目光,轉身沒入夜色。
這一次他沒有再停留,隻是袖中那隻手,始終握著那隻手爐,沒有鬆開。
走出十餘步後,他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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