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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裡斯教授看到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證明思路的時候，就好像回到了當初那個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
現在的他，雖然是學界內著名的數學大佬，可在那段時間，自卑，痛苦，如影隨行，讓他隨時都想著自己死了是不是更好。
可他終於還是熬了過去，隻因為裡斯教授他還想要研究數學，想要將全部的人生都奉獻給數學，哪怕一無所獲。
“最開始的證明思路呢？”
裡斯教授通過翻譯軟件，這才知道江辰已經擦掉了最開始的證明思路，他急匆匆的在網上找到了截圖。
將截圖轉化成文字版，上傳到電腦上。
“有些地方的處理，甚至比當年的我還要巧妙，這真的是個高中生麼？”
裡斯教授看著電腦上精妙的等式轉化，圖像構造，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驚歎。
“這樣的天才，能證明出哥德巴赫猜想不足以為奇，給他一段時間，我相信他也一定能證明出霍奇猜想！”
裡斯教授恨不得現在就把江辰帶到身邊，可對方是華國人，還隻是高中生，就算將來要來哈佛大學進修，也要好幾年了。
“不過，可以先想辦法聯係，如果可以，或許可以給他一個人情……”
裡斯教授想起了王石和王元天，他可以拿這兩個人做人情。
盤算著如何讓江辰來哈佛大學的時候選自己作為導師的時候，他也不由的擔心，按照這個證明思路，是絕不可能證明出霍奇猜想的。
他的腦海中響起老師對自己的否定，心裡忽然燃起了一絲不甘的怒火，他立刻找到紙筆，嘗試再次推演，重走當年的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播間內，江辰已經擦拭了好幾次黑板，證明過程已經來到了當年最重要的一步。
裡斯教授死死咬著筆頭，他的進度比江辰要快，卡在了這最後一步，始終難以再進一步。
“果然是死路麼，推演到這裡，就是極限了麼，這依舊隻是特殊解，根本不能進一步推廣啊。”
每次想要再進一步，裡斯教授總是忍不住想起當年的嘲笑聲，否定的話語，他無力的放下了筆，將目光投向電腦上的直播間。
直播間內，江辰居然也停住了，似乎是發現了這是條死路，所以沒有繼續寫。
“誒，果然失敗了。”
林老忍不住惋惜。
“這已經很不錯了，王元天那邊都快寫不下去了，還犯下了好幾個致命錯誤，不管如何，我們已經贏了！”
“燈塔國那邊已經開始撤銷慶祝王元天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新聞，這下，我想那些國外的人都不得不承認，江辰才是證明出哥德巴赫猜想的人。”
“不過，也確實可惜啊，前麵的證明思路是如此的精妙絕倫，怎麼就忽然走到了一個死胡同呢？”
對數學家而言，證明證到一半，發現寫不下去了，這無疑是十分痛苦的。
直播間內，評論區的風向也開始變了。
“什麼情況，怎麼忽然不寫了？！難不成已經證明成功了？”
“這寫的是什麼天文符號麼，我連結果都看不懂，有沒有懂數學的大佬說一下啊！”
“王元天那邊好像快不行了，他人都快暈倒了，笑死我了，終於撐不住露餡了！”
“太可笑了，我一個研究生都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國外的網友呢，你們還硬麼！”
王元天那裡，越寫到後麵犯的錯誤越多，整個人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是個人都發現了，王元天根本沒那個數學水平。
“我投了一千美元啊！你這個抄襲狗！快把錢還給我們！”
“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道德敗壞，連別人的論文都搶！”
“把他驅逐出境，我們燈塔國絕不要人渣！”
不少國外的網友都十分憤怒，他們原本是真的相信王元天，還實實在在的投了錢，現在輸一乾二淨，怒火自然全部發泄到了王元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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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全是錯的。”
王元天寫下最後的結論，似乎在安慰自己，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
這一刻，他後悔無比，如果自己平常能多花些時間學習，他也不會淪到今天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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