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才叫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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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航的轎車打頭，後麵跟著一長溜車隊，浩浩蕩蕩地開到劇組外景地門口。
剛子和幾個知情的工作人員正焦急地等在門口，看見車隊過來，連忙圍了上去。
“剛子上車帶路！”白航降下車窗，並沒有下車的意思，語氣平靜地說道，“其他人該拍戲拍戲，別耽誤進度。”
站在車旁的副導演李屏是內地人，哪見過這陣仗。隔著車窗都能瞧見車子裡都是抄著家夥的，這股子氣勢讓他直咂舌。
他連忙點頭說道：“好的，航哥。您辦事我們放心，劇組這邊交給我就好！”
白航點點頭，升起車窗。剛子迅速跳上副駕駛，指著前方：“航哥，就在前麵鎮子那個廢棄磚廠，離這不遠，花豹他們把人扣在裡頭。”
車隊再次啟動，揚起漫天塵土。
李屏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轉身對後麵一群趴在道具後麵偷看的劇組人員揮揮手。
“看啥子看？繼續拍戲啦！今天的事情誰敢說出去，我就讓他永遠沒戲拍！”
廢棄的磚廠，廠子內外到處是堆積如山的廢磚和鏽跡斑斑的攪拌設備。
廠子很寬敞，中間擺著一張用木板臨時搭的長桌子，地上到處丟的是酒瓶子，一大群人圍在一起玩著骰子，桌上丟著一堆錢，“吆五喝六”正玩的熱火朝天。
車隊還沒到磚廠，那動靜就已經瞞不住人。
站在外麵放風的小弟，老遠就看見一長溜車隊朝這邊開來，車隊跑在土路上卷起灰塵，就像一條長龍。
小弟慌忙跑進廠子裡麵，大聲喊道，“豹哥，不好啦，他來啦、他來啦！那白航帶人來啦.....”
“你妹的，什麼叫不好啦、他來啦？他白航不來，我們閒的慌了在這破廠子玩？”一個剃著板寸，肥頭大耳，臉上冒油的男子罵了一句，臉上的橫肉直抖，“等的就是他來，淨說些屁話.......”
旁邊的毛三騷氣地甩了下長發，“媽的，總算把白航這孫子等來了！豹哥，我去給他剃下刺、滅個火，嘿嘿.....”說完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摔，帶著二十來個弟兄就往大門口走。
可剛走到廠門口，毛三就愣住了。
隻見白航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來，後麵七八輛麵包車“嘩啦啦“同時拉開車門，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般湧出，手裡清一色提著鋼管砍刀，眨眼功夫就把整個磚廠圍了個水泄不通。
毛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裡罵了個遍，誰他媽說白航要退出公司的？誰他媽說要洗手不乾了？這他媽叫手下沒人？光是眼前這陣仗，手下兄弟就比自己這邊隻多不少！
“白、白航...”毛三強撐著場麵，聲音卻不自覺發顫，“今兒個咱們...咱們把話說清楚...”
“說你媽的頭.......滾一邊去。”白航就一個人端直走過來，正眼都沒瞧下，抬腿就把毛三踢翻在地。隨手整理了下西裝，這次倒沒有脫下來。然後看了一眼地上狼狽的毛三，問道“花豹呢？”
嘩啦一聲，花豹聽見動靜，也帶著一群人抄著家夥，浩浩蕩蕩從廠子裡走了出來。
“白航，你上次打了我兄弟，話都沒給一句。這次過來就這態度？”花豹畢竟老江湖了，世麵見的多，白航人雖然多，但還嚇不住他。
“豹哥，”白航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往前踱了兩步，那雙白多黑少的四白眼像冰錐一樣釘在花豹臉上，“你想要什麼態度囉？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兩位老大就這麼在空地中央對峙著，誰都不肯落了架子。
兩人凶狠的眼神仿佛絞殺在一起，四周安靜得能聽見風聲，空氣都好似凝固了。場上的氣氛頓時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花豹後麵的小弟一句話都不敢說，眼見搞不好就要開乾，手心都冒出汗來。
一大群群演站在白航後麵，離著有十來米，也不知道下來是啥安排，個個表情輕鬆愉快地在後麵劃水摸魚，充當著氣氛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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