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人參,塞進琵琶袖中。
藥壺裡就假做參湯報賬,送給王太妃,隨她倒了去。
人參麼,她當然自己留著。
齊王的錢,民脂民膏,不用白不用。
而且,這麼做,也應和了那句“無利不起早”。
畢竟,連續兩天出門,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合理。
殺手的本能讓她覺得需要做個彌補。
雖然這次下定決心,等杜容蕭鶚一走,她就立刻跑路,不再思慮周全什麼的,但還沒跑路之前,還是要謹慎一些。
杜容也是個很警惕的人。
說不定也盯著她呢。
“林姑娘回來了。”等候在街市外的車夫恭敬迎來,又問,“還去其他地方嗎?”
林霖將手裡的藥壺晃了晃:“回去吧,這味藥煮的很不錯。”
......
......
回到齊王府,天光大亮,門前人來人往,兵衛森嚴,又熱鬨又肅穆。
因為人多,馬車停下自去單獨的車馬院,林霖則從正門前經過,去側門那邊回府。
門外飛鷹衛肅立,看著她還頷首示意,林霖擺擺手回應,剛要越過正門走向側門,杜容從內走出來,看到林霖,他皺了皺眉。
“這麼早就出去了?”他問。
林霖忙站定低聲說:“王太妃不肯喝藥,我去外邊煮了些新鮮的。”
杜容顯然也知道王太妃現在不會喝任何經手他們人的東西,淡淡說:“不用這麼麻煩,隨她去。”
林霖訕訕低聲:“該做樣子還是要做的,我還要留在這裡照看她。”
杜容不再理會她,林霖便也不再多說,讓開路,等杜容走過,忽地有一隊飛鷹衛疾馳而來,門前人雖然多,但看到他們紛紛讓開。
“大人。”一個飛鷹衛跳下馬疾步到杜容麵前,神情凝重,低聲說,“有異常。”
杜容看著他:“怎麼?”
“從昨晚按照名單查這兩個月內來到齊洲的外鄉人,剛才查到東市槐樹巷子魏家那一戶外來母子的時候....”飛鷹衛低聲說,看著杜容,“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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