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話接觸,總是會緊張,有無形的壓迫感。
再加上,他不喜喧譁,不喜旁人踏足他的領地,是京家人心照不宣的規矩。
尤其是京時延掌權京家後,京文茵就更怕他了。
儘管他從來沒有懲罰過自己。
但這次,她一時著急,卻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小叔,你別誤會!雲晝姐是無辜的,冤枉的,你千萬——」
不要遷怒冤枉她。
京文茵求情的話悉數咽了回去。
那點豪情萬丈的勇氣和義氣,在看到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還是變得蕩然無存了。
京時延雙腿交疊,目光自厚重的外文經濟書中抬起,黑眸黯沉而冷冽地看向京文茵。
「一驚一乍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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