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睫毛，讓她的不安一覽無遺。
京時延又言簡意賅地問：「原因？」
漸漸浮漫上的酒意讓雲晝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但她的聲音仍好似在空中虛浮。
雲晝深吸一口氣，在路上反覆斟酌的話語終於派上用場。
像是熟練背誦的課文，即便已經因為過分緊張而心跳如擂鼓，但勉強還能撐起表麵的清醒和邏輯的流暢。
「如果今天你不娶我，明天我很有可能就會嫁給京文傑。」
她忍著脆弱，隻是在平敘一個事實，沒有任何道德綁架賣弄可憐的意思。
但京時延就是毫無徵兆地，心弦被撥得嗡鳴了一下。
聽見她繼續說：
「大哥，我不想嫁給京文傑，婚姻裡的兩個人即便不能兩情相悅，起碼也要相敬如賓。我知道，我們家對於京家而言本就是高攀，我找你，更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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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晝手指緊壓著勞宮穴，緩解緊張。
「可是京文傑不會給我尊重，沒有人會對一個將自己視作為草芥的伴侶懷有期待。京家的人，除了他，我隻知道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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