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這是第二個……」
「死者名叫丘妙芳,她是立法委員情婦,還曾經因為和原配夫人的打架上過報紙頭條。」
「死因是……脫水灼傷而死,她在臨死之前報過警,但消防趕到的時候,沒有發現火災……」
「廢話,我有眼睛,這房子有沒有火,我自己都能看到。」
說話之人,叫李豐博,是警隊裡的二把手,雖然整個警隊都排斥黃火土,但他卻和黃火土感情很好。
隻因為兩人不但是同時考入警校,更是大學同學。
所以,儘管黃火土因為不肯同流合汙,和舉報自己警隊的小舅子,在警局裡遭到所有人的排斥,李豐博還是外冷內熱的關心著這個老搭檔,這點從開局就可以看出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最後在道館裡的結局,也隻有李豐博一人活了下來。
「喂,黃火土,你愣在那邊乾嘛啦,發神經啊。」
黃火土沒說話,隻是渾身發抖的看著一處空氣,反反覆覆的睜開左眼,然後閉上左眼,一次,兩次,三次……
然後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包煙,點燃一根。
李豐博隨手拍掉,大罵道,「你發神經啊,要是眼睛有問題就早點去醫院,這裡是案發現場,你抽菸?」
黃火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
撿起被他拍掉的煙,走到外麵抽了起來。
「看到沒有,神神叨叨的。」
「你沒看他害怕的手都在發抖嗎?」
「依我看啦,這是撞邪喔。」
警隊的其他警員都在冷嘲熱諷,隻因為黃火土。不貪腐,不同流合汙。
但李豐博沒有說話,看了一眼之後。還是默默地走出去,來到黃火土身邊。
李豐博說道,「黃火土,你怎麼回事?今天怎麼不對勁?「
麵對自己這個認識了十幾年的老搭檔,雖然兩人在很多方麵都有分歧,但私底下感情還是很不錯的。
黃火土嘆了口氣,「豐博,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詭嗎?」
李豐博嘲諷一笑,「詭?你腦子秀逗了,要是有詭的話,還要警察乾嘛,它們死了之後自己不會去報仇啊?」
「然後你殺我,我殺你,死一個就變一個,那早就亂套了。」
「世界大戰死了那麼多人,它們怎麼不變成詭?」
黃火土苦笑的搖搖頭,「我之前也不信,起碼在遇到那個人之前……」
「但現在……我信了。」
因為兩人的關係,黃火土沒有對李豐博隱瞞,將自己昨晚遇到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李豐博睜大了眼睛,他知道黃火土的性格,更知道這個老朋友不會在這種事開玩笑,「你是說,那個高人,幫你開了左眼的陰陽眼,所以你就看到你女兒的後背上,附著一個詭……」
「會不會是幻覺?或者催眠術之類的,可能你壓力太大呢。」
黃火土喃喃自語道,「我也希望我壓力太大,看錯,但是剛剛你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他指著自己的左眼,「我再三確認了,丘妙芳的靈魂就在裡麵,她站著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消散。」
雖然黃火土說的有模又有樣,但李豐博還是嗤之以鼻,他們乾警隊的,哪裡會相信這些。
「我看你是因為你小舅子的事成了心魔,加上你老婆要和你離婚……你明天去黃大仙那邊拜拜,求個平安符……」
李豐博話還沒說完,馬上有個警員小跑過來,喘著氣道,「長官,有發現,發現了一個嫌疑犯。」
「發現了什麼?」
「我們在路邊的一家賣手機的店,調取了他們的監控,發現有個出現在第一起命案的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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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裡,看著兩起案子的監控視頻,裡麵出現過的張粵,李豐博用力一拍桌子,指著張粵的樣貌道,「沒錯了,他出現過在太豐,現在又在死者丘妙芳的附近出現,凶手絕對是他。」
黃火土在一旁道,「法醫鑑定,死者是死於脫水和灼燒,不是他殺。」
李豐博冷笑道,「黃火土,你第一天當警察的?任何出現在兩起案發現場的人,都有重大嫌疑犯,就算他不是凶手,也是嫌疑犯,抓回來審訊一下就知道了。」
黃火土有些沉默,因為是張粵給他的感覺就是高人,他不太相信張粵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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