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費解的低語，指著畫麵核心，神色愈發肅穆地看向馬軼，“這幾道印訣，我沒說錯吧，馬軼同學？”
“啊？什麼印訣？”
馬軼瞪大雙眼，滿臉茫然錯愕，神情真摯自然，挑不出半分表演的痕跡。
“警官，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他連連擺手，語氣誠懇，“我當時隻是下意識活動了幾下手指，想著用家裡傳的中醫定心安神的法子，幫同學緩解癔症而已。”
“癔症？中醫？”
蔡德明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驟然拉滿，沉聲施壓，“你管憑空懸浮，窒息吐舌叫癔症？哪本中醫典籍，哪位中醫大夫告訴你，人能憑空飄起來是生病？嗯？”
“這……她真的飄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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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軼麵露窘迫，微微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靦腆慌亂，“當時場麵太混亂，太緊急了，我根本沒注意到這麼詭異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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