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連連賠不是，「不是不是，顧少您誤會了，夫人她……」
「張姐是誰來啦？」
人還未來，一個尖這著嗓子的聲音先傳了出來。
是一個保養的極好的女人，她的神態有些疲憊。
「是小辭啊，快進來。」
「你也別見怪，我這兩年不怎麼喜歡見客，就囑咐張姐不管是誰來都說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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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女人走了進去，宋知寒快速的掃了一眼別墅。
李燕端來了水果，顧辭直奔主題說了在家裡發生的事情，他邊說邊頓一下，觀察著李燕的表情。
李燕很吃驚，「怎麼會這樣？」
「在我的記憶裡，你媽是一個脾氣很溫和的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奇怪？」
「看來三年前那件事對她的影響很大。」
顧辭有職業病，看人總是無意識的先看氣色。
李燕臉上畫著一層妝容，但厚厚的妝容無法掩飾的是灰暗之氣。
鼻翼旁邊那兩道印子特別深，不是笑出來的紋路，就是長期睡不好，硬生生熬出來的。
眼神裡也透著說不出的疲憊。
「李姨，這麼多年沒見您，您的氣色似乎不是很好，近期身體還好嗎？如果我媽能像您一樣康健就好了。」
「三年前的那件事一出，我一直心裡藏著愧疚，要不是我年輕氣盛，拉著她去遊湖，你媽她也不會那樣，再加上本來年紀也大了，睡眠質量不是很好，到底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了。」
李燕邊笑著邊掃向在客廳轉悠的宋知寒。
從看到宋知寒的那一刻，李燕就覺得來者不善。
尤其是那雙清亮的眼睛，好像能把什麼都看透，讓她渾身不舒服。
宋知寒繞了一圈，整個別墅布局倒是正常。
隻是她發現在客廳的每個角落都卡著一枚五帝錢，每個五帝錢立著插進縫隙處。
如果說這一點還不算奇怪，那走廊的儘頭擺放著一個供桌很不正常。
供桌上沒有擺放任何照片，但香爐裡插著剛換好的香火。
「香爐裡插著，家裡是有喪事嗎？」
李燕有些不滿。
「小辭，你帶著這個姑娘是什麼人啊？怎麼一點禮貌也沒有？」
「她這話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失去摯友不夠，還要失去其他親人嗎？」
「你激動什麼？」
宋知寒回頭看她，「我隻是好奇為什麼有人在自己家裡這樣擺，不嫌不吉利嗎？」
「自打三年前阿欣因為那件事落下後遺症身體不好，我就一直祈禱你媽能快點好，所以就每天會燒香祈禱。」
「祈禱是，是給死人燒的，我想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應該不知道，你為什麼撒謊？」
「我能撒什麼謊什麼？我跟阿欣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倆的關係情同姐妹，她出事我比誰都傷心難過，我隻是想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為什麼連這個都要指責我？」
李燕似是很傷心，抹起了眼淚，「小辭，你今天帶著一個女孩莫名其妙的過來數落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顧辭也有些動容，他從小看在眼裡他媽的好朋友裡確實隻有跟李姨的關係最好！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帶著宋知寒過來逼問李姨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李姨，我們這次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實話跟你說吧，我感覺我媽變得有點怪異，她逼迫我每天給她上香，看到你也這樣，怕也是跟我遭遇了一樣的情況。」
「李姨，你和我媽是至交好友，你沒孩子，我小的時候你把我當做你自己的孩子，你要是遇到什麼問題，完全可以跟我說。」
「原來是這樣啊……」
李燕恍然，她猶豫了一下，似是下定決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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