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水軍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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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綿綿把手機按滅，指尖還在抖。
她動作很快，快到薑宴都沒看清。
直播間鏡頭雖然沒拍到手機內容，卻拍到了她低頭發消息的動作。
薑歲歲餘光掃見，沒急著拆穿。
她把筆記本攤開，繼續慢悠悠畫封麵。
【薑家偏心觀察日記】
下麵配了一隻烏龜，烏龜殼上寫著兩個字——體麵。
彈幕笑到打滾。
【這烏龜好傳神。】
【薑家的體麵：縮頭版。】
【歲歲你別太會畫。】
薑承遠已經沒心情看她畫什麼，他滿腦子都是公關危機。
蘇曼儀翻車，薑綿綿項鏈碰瓷，沈嵐息事寧人。
每一個詞條單獨拎出來，都足夠營銷號狂歡半天。
放在一起，簡直是薑氏集團股價的奪命連環call。
他沉聲道：“今天到此為止。”
“蘇老師，你先回去。”
蘇曼儀如蒙大赦，立刻拿起包。
可她剛走兩步，薑歲歲抬眼。
“蘇老師，課時費結了嗎？”
蘇曼儀腳步一僵。
薑承遠臉色鐵青：“她沒上完課，結什麼？”
薑歲歲驚訝。
“沒上完？”
“可我學到了很多啊。”
她掰著手指。
“比如名媛禮儀老師可以收錢改評分。”
“比如階層歧視能包裝成氣質差距。”
“比如威脅學生前最好確認自己沒黑料。”
蘇曼儀臉漲得發紫。
薑歲歲轉頭看薑承遠。
“這麼精彩的反麵教材，不給錢說不過去。”
彈幕狂刷。
【哈哈哈哈反麵教材也是教材！】
【蘇老師：我謝謝你。】
【建議發票抬頭寫翻車服務費。】
薑承遠懶得和她爭，直接揮手讓傭人送蘇曼儀出去。
蘇曼儀快步離開，高跟鞋聲亂得沒了剛進門時的節拍。
她一走，會客廳裡的空氣卻沒鬆下來，因為直播還開著。
薑歲歲坐回沙發，翻著彈幕。
起初全是嘲笑薑家偏心和薑綿綿項鏈碰瓷。幾分鐘後，評論區忽然開始出現另一種聲音。
【薑歲歲真的很沒教養吧？老師好歹是客人，她當眾羞辱人。】
【真千金也不能這麼瘋啊，豪門把她接回來，她就直播全家？】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怪不得薑家不喜歡她，誰家受得了這種女兒。】
【薑綿綿摔項鏈有錯，但薑歲歲嘴毒也是真的。】
同樣的句式，同樣的節奏，像一批穿著不同馬甲的人，排隊衝進直播間潑臟水。
彈幕區瞬間吵起來。
【水軍來了？】
【這話術也太統一了。】
【剛看完監控還洗？眼睛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薑綿綿低著頭，眼淚已經擦乾淨。
她唇角壓得很死，可眼底那點光，還是漏了出來。
薑歲歲看得清楚，係統麵板彈出。
【輿論異常波動。】
【檢測到集中負麵話術：沒教養、瘋批、攻擊長輩、直播家醜。】
【來源：疑似水軍賬號。】
【當前功能等級：可輔助標記高頻話術，不提供虛假證據。】
薑歲歲眉梢微揚。
“喲。”
她輕輕敲了敲手機屏幕。
“新客人到了。”
薑宴皺眉：“你又在陰陽怪氣誰？”
薑歲歲把直播間彈幕投到電視上。
剛才還播放監控的巨大屏幕，此刻變成了彈幕牆。
一排排“沒教養”刷過去，整齊得像軍訓。
薑歲歲站起身，拿起筆記本，翻到第二頁。
標題落下。
【薑家偏心觀察日記·番外：水軍話術觀察】
薑承遠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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