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薑氏的核心競爭力：花錢抹黑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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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盯著那頁結算單，現在腦子裡無比認可那句話：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林妙妙先看項目名稱，再看甲方經辦人，嘴巴張了半天。
“他們法務部是抽盲盒上班的嗎？”
薑歲歲把電腦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結算單抬頭是海量互娛，右上角蓋著財務專用章，項目名稱寫得比營銷號的嘴還誠實。
【薑氏負責人家庭成員輿情風險處置】
項目預算：三百八十萬元。
服務內容：負麵話題壓製、爭議內容定向引導、重點賬號合作投放、輿論風險預案執行。
甲方經辦人：趙啟明。
審批備注那一欄更短。
【按趙總監口徑執行。】
直播間安靜了兩秒。
隨後彈幕像開閘放水。
【趙總監：我申請退出這個世界。】
【海量互娛：本來發律師函，順便給人送了個滅門證據。】
【#在工作中闖過最大的禍是什麼#】
【薑氏負責人家庭成員？這話翻譯一下，是不是就是薑歲歲？】
周凜抬手壓住屏幕。
“先別截取局部傳播。”
林妙妙已經把錄屏軟件打開：“明白明白，我現在已經很熟練了，完整郵件、原始附件、發送時間、發件地址、郵件頭信息，全留。”
周凜點頭。
“這份材料價值很高，但它來自對方發來的正式郵件。以防萬一——”
“立刻回函，要求他們確認附件是否為其主動發送。不要給他們反應過來後撤回說是係統錯誤的空間。”
薑歲歲聽完，拿起桌上的小鑼。
“今晚第幾次了？”
林妙妙看了一眼時間：“第四次大爆。”
“那得敲。”
“咣——”
清脆的一聲，直播間氣氛瞬間活了。
薑歲歲對著鏡頭，語氣十分平和。
“各位觀眾，今晚的附件管理教學到這裡。”
“海量互娛法務部通過正式郵箱發送了一份律師函，要求我們刪除與該公司有關的公開內容。”
“同時，他們附贈了一頁內部結算單。”
“謝謝海量互娛對‘歲歲有據’工作效率的認可。”
林妙妙立刻補了一句：“我們不收禮，尤其不收自爆型禮物。”
彈幕全在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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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歲沒笑太久。
“現在隻說能確認的事實。”
“這頁文件來自海量互娛法務郵箱，與律師函同時發送。”
“文件中出現薑氏負責人家庭成員輿情風險處置項目，甲方經辦人為趙啟明。”
“文件真實性、合同全貌、付款流向，將由周律師和第三方機構繼續核驗。”
“在核驗結果出來以前，我們不替任何人寫判決書。”
“但趙啟明先生，你可以先準備解釋材料了。”
她停了停。
“最好包括，你為什麼需要花三百八十萬，處置你老板的親生女兒。”
係統提示跳出。
【有效社死值＋3100。】
【宿主公開區分事實與推斷，公信力上升。】
【目標人物趙啟明破防值突破新的臨界點。】
【獲得獎勵：證據保全加速卡。】
薑歲歲偷偷握拳，這張卡來得太及時。海量互娛和薑氏那邊一定會開始刪文件、撤流程、統一口徑。她們手裡證據越多，趙啟明翻盤的可能就越低。
周凜已經在電腦上起草回函。
薑歲歲掃了一眼。
“周律師，能不能寫得通俗一點？”
周凜頭也沒抬：“正式的法律文件不能太通俗。”
“那加一句。”
“加什麼？”
薑歲歲認真道：“請貴司下次發送附件前，進行基本的人類檢查。”
周凜停了兩秒。
“不能加。”
林妙妙遺憾地歎氣：“法治社會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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