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讓直播？那就請全場一起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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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綿綿成人禮當天，雲庭酒店從上午開始封閉主宴會廳。
門口擺了三層鮮花。內場懸掛著薑綿綿從一歲到十八歲的成長照片，中央大屏循環播放她學鋼琴、參加慈善活動、在薑家過生日的片段。
每一年都有記錄，每一年都有人陪。
薑歲歲到場時，在入口處站了幾秒。林妙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沒說安慰的話。有些缺失無法靠一句“以後都會有的”補回來。
薑歲歲也沒準備在這裡傷感。
她隻是數了數，十八年，三百多張照片，其中有六張慈善活動照，來自白氏明珠基金。職業習慣一上來，成人禮都能看成證據展。
“薑小姐，請出示邀請函。”
工作人員迎上來，視線落在林妙妙抱著的銀灰色禮盒上。
薑歲歲遞出邀請函。對方核驗完，又拿出兩個手機封存袋。
“按照宴會規定，請兩位將手機調至靜音。公開環節開始後，請勿拍攝和直播。”
薑歲歲看向後麵。
剛到場的兩位名媛正舉著手機自拍，工作人員沒有阻止。
“規定是統一的嗎？”
工作人員笑容僵了一下。
“當然。”
“那她們呢？”
兩位名媛聽見聲音，手機緩緩放了下來。
工作人員連忙過去提醒。其中一人不滿地皺眉：“以前參加宴會都能拍。”
薑歲歲站在旁邊：“別看我，我也沒收你手機。”
“規則是薑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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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董事會暫停規則權益。”
工作人員不敢再區別對待，隻能挨個提醒賓客。不到十分鐘，入口處便排起了隊。有人抱怨不能發朋友圈，有人臨時刪除已經拍好的視頻，還有人問能不能隻發鮮花不拍人。
宴會經理趕過來時，額頭已經出了汗。
“薑小姐，您可以正常攜帶手機，隻要不開直播。”
“我知道。”
薑歲歲把手機放進包裡：“我今天很守規矩。”
經理更緊張了。她每次說自己守規矩，最後丟臉的往往都是製定規矩的人。
周凜沒有進入宴會廳。
他以工作室法律顧問的身份留在酒店公共休息區，隨時處理突發情況。
林妙妙則拿著正式邀請，以薑歲歲同行賓客的身份入場。
銀灰色禮盒被工作人員攔住。
“禮物需要登記。”
林妙妙把盒子放到桌上：“名字，真假祝福檢測套餐。數量，一套。用途，幫助成年人識別無效社交。”
登記人員握著筆，半天沒落下去。
“這個怎麼分類？”
“益智玩具。”
薑歲歲想了想：“也可以算文化用品。”
身後有人笑出了聲。
許知夏穿著一身黑色禮服，走過來掃了眼禮盒。
“送薑綿綿的？”
“嗯。”
“她拆完還能保持微笑嗎？”
“看她心理素質高不高咯。”
許知夏點頭：“那我坐近點。”
宴會廳內，薑家親戚已經到了大半。
薑歲歲剛進去，原本熱鬨的幾桌明顯安靜下來。
一位姑婆打量著她身上的白色西裝裙。
“歲歲今天穿得倒還像樣。”
薑歲歲停下腳步：“姑婆今天說話也比上次簡短，大家都有進步。”
姑婆臉一沉，旁邊的人趕緊拉她坐下。
“今天是綿綿的成人禮，別鬨得不好看。”
薑歲歲聽見了，回頭問：“誰鬨了？”
那人立刻端起水杯。
“我說小孩子，沒說你。”
“十八歲的小孩子？”
薑歲歲看向舞台：“那今天到底是成人禮，還是大齡兒童保護大會？”
附近幾桌有人憋笑。
薑承遠站在主桌旁，臉色已經不好看了。
沈嵐快步迎過來：“歲歲，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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