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害怕，就可以傷害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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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綿綿站在宴會廳中央，三百多名賓客都在等她回答。
她的成人禮原本有完整流程。
主持人會介紹她十八年來獲得的獎項。
薑承遠會宣布她進入薑氏集團慈善項目。
沈嵐替她準備了價值不菲的珠寶。
薑宴原本還要上台唱一首歌。
如今音樂停了，蛋糕沒人切，祝福卡散了一地。
大屏幕上隻剩薑歲歲的那句話。
【說說你讓我失去了什麼。】
薑綿綿擦掉眼淚。
“我讓陳姨提醒傭人少跟你接觸。”
“還有呢？”
“我跟二哥說，你討厭我，不想跟我一起參加活動。”
薑宴猛地看向她。
“你當時說，是歲歲親口告訴你的。”
薑綿綿低下頭：“她沒有說過。”
薑宴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來。
那次他有一檔直播綜藝，需要邀請家人參加。
他原本考慮帶薑歲歲露麵，讓外界知道薑家已經認回親生女兒。
薑綿綿哭著告訴他，薑歲歲不想和她同台，還說看到她會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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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宴當場取消了計劃。
後來采訪中被問起親妹妹，他隻提了薑綿綿。
那段采訪上了熱搜。
網友認定薑歲歲連親哥哥都不願承認，私信罵了她整整兩天。
“你知道那次采訪以後，她被罵了嗎？”薑宴問。
“知道。”
“你為什麼沒澄清？”
薑綿綿攥緊裙擺：“我怕澄清以後，大家會發現你原本想帶她參加節目。”
大屏幕同步翻譯。
【真實意圖：我不想讓薑歲歲借薑宴的流量獲得關注。】
薑宴盯著那行字，眼圈發紅。
“我還因為那件事罵過她。”
“我知道。”
“你知道？”
薑宴往前走了一步。
“你看著我誤會她，看著她被網友罵，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薑綿綿後退：“二哥，對不起。”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薑宴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衝她吼。
薑綿綿肩膀一顫，下意識看向沈嵐。
沈嵐仍扶著桌子，沒有替她說話。
她隻能重新看向薑歲歲。
“姐姐，對不起。”
薑歲歲拿起一張卡。
“項目名稱。”
薑綿綿愣住：“什麼？”
“你今晚承認的每件事，都報項目名稱。”
“別想用一句對不起就打包結算了。”
林妙妙迅速舉起提示牌。
【認錯請逐項，不接受論斤批發。】
薑綿綿看著那塊牌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不該讓陳姨引導傭人排斥你。”
薑歲歲在卡上記下一筆。
“還有。”
“我不該騙二哥。”
“還有。”
“我不該讓媽媽以為，你很抗拒她進你的房間。”
沈嵐猛地抬頭。
“那也是你說的？”
薑綿綿沉默幾秒，點頭。
“姐姐剛回來時不習慣別人動她的東西。我跟您說，她可能不喜歡您靠近。”
沈嵐嘴唇顫了顫。
薑歲歲剛回家那段時間，她幾次走到偏樓門口，又因為這句話停下。
她以為薑歲歲排斥她。
後來母女關係越來越僵，她還委屈過，覺得親生女兒不願給她親近的機會。
原來那扇門，她從沒親手敲過。
“我為什麼會信......”沈嵐喃喃道。
薑歲歲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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