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的麵統一口徑》。”
周凜補了一句：“還可以增加一節涉嫌乾擾證人陳述的法律風險。”
薑承業一把鬆開陳姨。
薑歲歲把筆推近：“現在可以寫了嗎？”
陳姨剛握住筆，宴會廳側門忽然衝進來幾名薑家保安。
為首的人快步走到薑承遠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薑承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把宴會廳所有出口關上。”
賓客一片嘩然。
許知夏當場站起：“薑董，三百多人參加宴會，您要非法限製我們離開？”
“我隻是不希望今晚的誤會流出去。”
薑承遠看向眾人。
“請各位暫時把手機交給工作人員檢查，刪除未經允許拍攝的內容。”
林妙妙抱緊了手機：“好熟悉的處理方式。”
薑歲歲接話：“薑氏的核心競爭力，出事先處理手機。”
周凜已經撥通電話：“薑董，請您立刻開放出口。否則我會報警。”
薑承遠看向薑歲歲，額角青筋跳動。
“你還嫌今晚鬨得不夠大？”
“把陳姨和卡片留下，你現在就走。”
“陳姨是人，不是薑家的物件，留不留下由她自己決定。”
薑歲歲抬手指了指關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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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把門打開。”
“這裡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薑承遠走到她麵前，壓著嗓子警告：“薑歲歲，你再逼下去，薑家會停止承擔你名下所有安保和法律費用，連你的工作室也別想繼續開！”
薑歲歲眨了下眼。
“我的安保，您什麼時候承擔過？”
“律師費也是我自己付的。”
“工作室被打壓，授權書上還簽著您的名字呢。”
她掰著手指數完，抬起頭。
“薑董，您威脅人的時候，能不能先確認自己手上真有的籌碼嗎？”
周圍有人低頭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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