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薑綿綿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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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薑綿綿死死盯著薑歲歲。
薑歲歲把照片收進文件夾，沒有順著她的情緒給出任何猜測。
“目前確認的事實隻有三項。”
“有人故意剪斷新生兒手環。”
“有人製作了沒有登記記錄的096號手環。”
“照片拍攝地點在秦素蘭登記過的二床附近。”
她停頓了一下。
“這些證據能推翻意外抱錯的說法，但不能直接證明你是誰。”
薑綿綿搖頭。
“你在騙我。”
“我要是跟你沒有關係，為什麼會進薑家？”
“為什麼偏偏是我？”
薑歲歲看著她：“這也是我們要查的問題。”
“我不想查問題，我要答案！”
薑綿綿一把掀開桌邊的椅子。
椅子倒在地上，撞出一聲悶響。
沈嵐想上前扶她。
薑綿綿猛地躲開。
“別碰我。”
沈嵐僵在原地。
薑宴撿起地上的日記：“綿綿，先坐下。”
“我不坐！”
薑綿綿指著視頻裡的賀蘭英。
“讓她說。”
“她當年就在醫院，她一定知道。”
辦案人員提醒：“賀蘭英，你需要如實回答，但不要作無依據的推斷。”
賀蘭英低著頭，水已經浸濕了她的袖口。
“我隻負責過其中一段交接。”
“那天有人讓我把一個孩子從二床護理區抱出去。”
薑綿綿立刻問：“是我嗎？”
“我不知道。”
“你看沒看見孩子的臉？”
“新生兒長得都差不多。”
“手環呢？”
賀蘭英閉上眼：“096。”
薑綿綿腳下晃了一下。
薑宴伸手扶住她，她卻用力甩開。
“然後呢？”
“你把孩子抱去了哪裡？”
“家屬接待室。”
“誰在那裡？”
賀蘭英沉默。
薑歲歲開口：“薑承業？”
賀蘭英的睫毛狠狠顫了一下。
“我沒看見他。”
“沒看見，還是不敢說？”
“門關著，我把孩子交給另一個護士就走了。”
周凜翻開記錄：“姓名。”
“她已經去世了。”
“叫什麼？”
“劉春梅。”
辦案人員記下名字，繼續問：“交接後，096號孩子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
薑綿綿雙手按在桌麵上，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細響。
“你剛才明明說，096後來給抱進薑家的孩子戴了。”
賀蘭英艱難地抬起頭。
“我是聽別人說的。”
“誰說的？”
“劉春梅。”
“她怎麼說的？”
賀蘭英的嘴唇抖了幾下。
“她說，薑家來的人已經把孩子接走了。”
薑綿綿盯著她：“那就是我。”
“這句話不能證明是你。”周凜及時打斷，“當年沒有照片、指紋或完整交接記錄。現階段隻能確認，有一個戴096手環的孩子被薑家來人接走了。”
“還有誰會在薑家長大？”
薑綿綿轉身看向眾人。
“薑歲歲在外麵，我在薑家。”
“難道薑家還藏過第三個孩子嗎？”
沒人回答。
薑綿綿卻把沉默當成了默認。
她抓起自己的舊日記，瘋狂往後翻。
十歲那年，她在薑承遠書房發現了一張異常繳費單。
八年前，她已經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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