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顧沉舟攤牌：我能聽見你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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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瞬間安靜。
林妙妙茫然抬頭：“誰說門禁係統了？”
周凜也從前排回頭：“我沒聽見。”
薑歲歲沒有說話。
她盯著顧沉舟，腦子裡迅速回放剛才的畫麵。
她沒有開口。
手機錄音也沒播放。
顧沉舟卻準確地說出了“人形門禁係統”。
巧合？
但是巧合到這個程度？！不可能啊！
薑歲歲慢慢坐回去，在心裡試探。
“如果他真能聽見，現在就摸一下左邊袖扣。”
顧沉舟沒動。
她盯了他五秒。
“再摸一下右邊。”
顧沉舟依然沒動。
薑歲歲稍微鬆了口氣。
也許他隻是在什麼地方看過她以前的吐槽，或者林妙妙說漏了——
顧沉舟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袖扣。
薑歲歲到抽一口氣，後背貼緊座椅。
林妙妙看著兩人：“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停車。”
薑歲歲忽然開口。
司機立刻詢問：“薑小姐，需要啟動臨時停靠方案嗎？”
“找個有監控、人少、安全的地方。”
顧沉舟沒有反對。
兩分鐘後，車輛駛入一處顧氏旗下商場的內部停車區。安保提前清場確認，林妙妙和周凜下車等在十米外。
車門關閉。
薑歲歲拿出手機，打開錄音。
“現在開始，所有對話留檔。”
“可以。”
顧沉舟坐在她對麵，沒有回避歲歲的視線。
“你能聽見我在想什麼？”
“偶爾。”
“從什麼時候開始？”
“你回薑家的第一天。”
薑歲歲手裡的手機差點掉下去。
這——還能隔空聽？！
她努力維持鎮定：“你聽到多少？”
“很少。”
“具體點。”
“情緒強烈的時候，會有幾句很清楚。”
“幾句是多少句？”
“無法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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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歲吸了一口氣。
這個答案十分顧沉舟。
聽起來回答了，又給後續追責留足空間。
好好好不愧是標準版霸總。
她在心裡突然大喊。
“顧沉舟是狗！”
顧沉舟眉心輕輕跳了一下。
薑歲歲冷笑。
“聽見了？”
“嗯。”
“我想的是什麼？”
顧沉舟看著她：“你確定要我複述？”
“說。”
“你說我是狗。”
薑歲歲把錄音手機往前推了一點。
“再來。”
她閉上嘴。
“顧沉舟欠我八百億。”
“聽不到。”
她換了一句。
“顧沉舟欠我八百億，不還就去顧氏大廳打地鋪！”
顧沉舟抬手按了按眉心：“為什麼欠款突然從零漲到八百億？”
薑歲歲徹底不動了。
顧沉舟真能聽見。
她第一反應是係統。
那些任務、獎勵、茶味檢測、證據雷達，顧沉舟有沒有聽見過？
如果係統暴露，她無法確定會帶來什麼後果。
薑歲歲沒有直接問，隻在心裡迅速閃過係統麵板和任務獎勵。
顧沉舟等了幾秒。
“你在測試什麼？”
“你聽到什麼？”
“沒有內容。”
“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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