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白婉寧被接連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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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讓他去。”
林妙妙抱著電腦擋在工作室門口，神情十分嚴肅。
“歲歲，我支持你維權，也支持顧總澄清。但顧總這個人，說話沒有緩衝區。”
顧沉舟停下腳步：“什麼意思？”
“別人公開回應感情問題，會說是朋友啊，或者合作夥伴啊，再不濟就是正在接觸。”
林妙妙打量他。
“你肯會直接說結論。”
顧沉舟看向薑歲歲：“你不希望我回應？”
“回應謠言可以，感情問題要慎重。”
薑歲歲抽走林妙妙手裡的電腦，在桌前坐下。
“白婉寧放出兩層誘導。第一層，我靠你拿資源。第二層，她才是顧家默認的未來夫人。”
“如果你回避，營銷號會說你默認。”
“如果你說我和你沒關係，他們會立刻截取後半句，證明我單方麵捆綁顧氏。”
“如果你說有關係——”
薑歲歲停下。
她腦子裡迅速補全了畫麵。
顧氏掌權人公開承認和薑家真千金關係特殊。
熱搜爆炸，營銷號集體加班，薑家人連夜測血壓。
白婉寧可能當場換一套說法，從“資本交易”改成“薑歲歲破壞聯姻”。
顧沉舟開口：“收到。”
薑歲歲抬頭：“我還沒說完。”
“你想得很完整。”
“別偷懶，自己也要想。”
“我想過。”
顧沉舟把手機放到她麵前。
備忘錄裡已經列出回應要點。
第一，顧氏對薑歲歲提供的法務、安保及項目支持均有合規記錄。
第二，相關援助不以薑歲歲為顧氏攻擊商業對手為交換條件。
第三，白氏與顧氏不存在婚約。
第四，私人感情不構成利益輸送。
薑歲歲看到第四條，手指停住。
“私人感情指什麼？”
“字麵意思。”
“哪幾個字的字麵意思？”
顧沉舟沒有回答。
薑歲歲腦子裡立刻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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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會真準備當著全國媒體的麵發瘋吧？
“收到。”
“你閉嘴。”
林妙妙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這套安保暗號到底是什麼邏輯？”
周凜收起證據材料：“我建議你不要研究，知道太多可能會增加工作量。”
“周律師，你也覺得他們有事？”
“我隻對能夠形成證據的內容發表意見。”
薑歲歲直接把話題拉回來：“顧沉舟，你的第四條先刪掉。”
“不刪。”
“容易被斷章取義。”
“那就說完整。”
“完整了更容易上熱搜！”
顧沉舟抬腕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發布會還有四十分鐘。”
薑歲歲也看時間。
她來不及徹底改變顧沉舟的決定。
更何況，白婉寧點名顧家未來女主人，顧氏確實需要澄清。一直讓顧沉舟保持沉默，反倒像她怕了。
“行，你去。”
薑歲歲將備忘錄推回去。
“我也回應。”
周凜問：“直播？”
“不直播，先發賬單。”
薑歲歲讓林妙妙打開工作室財務係統。
顧氏安保並非無償提供。
早在白氏基金事件後，薑歲歲工作室便與顧氏旗下安保公司簽訂過短期服務協議。價格按顧氏內部合作標準結算，工作室已經支付首筆費用。
法務團隊涉及顧氏自身權益的部分，由顧氏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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