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負責寫稿、買水軍、剪錄音。
現在同一套流程出現在蘇晚晴身上，區別隻有客戶換成了陸家。
“陸家法務發來的明細裡，誰負責整理？”
周凜翻到郵件頁尾：“經辦人署名，趙啟明。”
林妙妙倒吸一口氣：“他又來了？”
“他不是又來了。”
薑歲歲拿起那份明細。
“他一直靠這個賺錢。”
她打開直播後台，輸入標題。
【三千二百萬退婚賬單，今晚公開核對。】
蘇晚晴猛地抬頭：“今晚？”
“他們的第二波稿件已經發了。等到明天，所有人都會隻記得你收了五百萬。”
“可我們還沒有查完。”
周凜提醒。
薑歲歲看向他：“所以今晚隻公布已核實的部分，不做結論。我們把賬單一筆一筆擺出來，讓他們自己解釋。”
周凜沉默片刻，點頭：“可以。”
蘇晚晴緊緊攥住協議：“我能上鏡嗎？”
薑歲歲沒有立刻回答。
“你可以選擇不上。”
“我要上。”
蘇晚晴抬起頭，聲音仍然發抖，卻清楚了許多。
“他們敢把我的照片放出去，我就敢讓大家聽我說話。”
薑歲歲把合同遞給她：“直播前再確認一次授權範圍。”
蘇晚晴簽下名字。
直播預告發出後，工作室賬號迅速衝上熱榜。
#歲歲平安回應三千二百萬退婚賬單#
薑歲歲剛打開直播間，後台在線人數便開始跳動。
三萬。
十萬。
二十萬。
彈幕裡，質疑和嘲諷同時湧進來。
【又是薑歲歲，豪門瓜是不是都被她承包了？】
【先說五百萬是不是你拿的！】
【照片都出來了，還洗什麼？】
薑歲歲沒有急著回應。
她把第一張賬單放到鏡頭前。
“今晚我們隻核對數字。”
“陸家說蘇晚晴消費三千二百萬元。第一筆，一千八百萬的包機費。”
她抬眼看向鏡頭。
“陸家，請解釋一下，為什麼這趟飛機的乘客名單裡有陸景川、白婉寧和三名陸氏高管，付款人卻寫著蘇晚晴？”
直播間短暫安靜。
緊接著，陸氏集團官方賬號進入直播間。
發言隻有一句話。
【蘇女士本人確認過賬單，請勿惡意剪輯。】
薑歲歲笑了。
“本人確認？”
她把蘇晚晴與陸景川的聊天記錄投上屏幕。
【這套房以後就是你的，先住著，等結婚再過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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