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絲千絲萬縷,織成難逃的情網,他也不想逃,隻想沉溺其中,與所愛之人白頭相守到地老天荒。
情思牽動下,謝疏臨抬手撫上慕晚的臉頰。過去的三年裡,他曾多次情難自抑,但總是克製住自己,堅持守禮。若不能給慕晚名分,卻與她跨過那條線,那是對她的玷汙,謝疏臨會深深鄙視自己的為人。
但如今,不必再守禮,因他與慕晚已是夫妻了。人豈無欲,長久被克製的欲念,積湧在心底,在無需再克製時,似牽一線而連纏千絲萬縷。謝疏臨不由靠近慕晚的唇,但又因心中對慕晚的珍重,因此前從未如此過的青澀,略有遲疑時,卻是唇上一軟,是慕晚主動靠了過來,銜著溫熱柔軟的甜香。
紅燭高照的繡金帷帳內,謝疏臨情思漾蕩如春水逐波,幾乎難以自持,他最後幾乎是苦笑著捉住慕晚的雙肩,離她稍遠了些,低聲道:“還是要出去敬下酒的。”
慕晚也不捉弄他了,輕笑著對他道:“那快去吧。”又溫柔囑咐他,“敬酒時少喝一些,別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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