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無法自拔地沉醉其中。……
陳禎對聖上傳見慕晚這事, 雖然有些擔憂不安,但也沒有過多的擔憂,因為聖上是讓慕晚來補繡幾句《觀音經》的,儘管這隻是聖上的借口, 但聖上傳慕晚過來, 應該就像從前在梧桐院時,懷著不可說的心思, 安靜看慕晚刺繡而已。
就算……就算那梧桐院中, 某天晚上, 似曾發生過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但這會兒可是大白天, 且離太皇太後的壽宴開宴, 也沒多久了,聖上應不會在這時候有什麼過激的舉動,而且慕晚與謝疏臨剛剛新婚,就算聖上那夜在梧桐院真對慕晚做過些什麼, 現在也絕對不可以了。
陳禎是如此想, 他獨自侍守在枕流舫外,令幾名弟子都退遠些。因水邊風大,將池邊樹木搖晃得沙沙作響,陳禎縱細心聆聽, 也聽不到舫內動靜, 就乾脆將心放寬些,靜等著暮色降臨,等待聖上和慕晚帶著那幅觀音像從舫中走出。
卻不知時間過去多久後,猛聽到舫內“砰”地一聲響,像是什麼物件重重地砸倒在地。陳禎心中一驚, 目光緊盯向畫舫垂簾,急切想要知道舫內發生什麼,又因無聖上禦命不得擅自入內,亦不能擅自窺視,隻能在原地乾著急時,一陣急風體貼地將垂簾吹掀起一線。
透過那一線,陳禎隱約看到舫內繡架倒砸在了地上,繡架像是因為慕晚的掙紮而倒地,慕晚仍在掙紮,她極力想將手從聖上手中抽回,身體亦拚命向後躲,但聖上不僅不鬆手,還不停欺身近前,直將慕晚欺倒在了坐榻上。
垂簾落下,陳禎又什麼都看不見了,那一線畫麵已足夠令他心驚肉跳。雖然早知道聖上對慕晚“心懷不軌”,但親眼看到些許露骨畫麵,今日這會兒還是頭一回。
聖上……聖上怎就如此了呢……在陳禎眼裡,聖上是再賢明不過的天子了,勤政愛民,從諫如流,德才兼備,可自從這慕晚出現後,聖上的“德”之一字就像顫顫巍巍起來,常是走在懸絲上,有墜落之險。
今日,看來是要真墜了,可是……慕晚已是謝疏臨之妻。既然聖上這般執迷於慕晚,此前又為何要為慕晚和謝疏臨賜婚呢?雖然強奪謝疏臨想娶的女子也不好,但總比強奪謝疏臨已娶的妻子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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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禎對此百思不得其解,隻是心中一味擔憂焦慮,祈禱聖上的“心懷不軌”就藏在這處枕流舫中,藏在大眾不知的背地裡,千萬別揭到世人麵前,也盼著聖上對慕晚莫名的執迷,早些淡下來,淡到消失,與慕晚的糾纏,成為永被掩埋的往事。
舫內,慕晚心中之憂急,遠超陳禎千倍萬倍,她不知那個賢明溫和的天子,怎就忽然這樣了,她極度驚恐下的掙紮,撞倒了繡架,她拚命身體後退,但皇帝像是已鎖定獵物的獵人,緊攥著她一條手臂,不疾不徐地欺身逼近。
慕晚在驚恐衝擊下,隻顧著倉皇後退,也不知身後有什麼,她腿撞到小榻,身體向後一仰,就要倒砸在榻上的一瞬,腰被皇帝摟住,皇帝摟她坐在榻上,慕晚心中的恐懼像是潮水要將她淹沒,她掙不開分毫,亦不敢麵對皇帝,低垂著頭,喃喃的懇求孱弱無力,“請陛下放開臣婦……”
皇帝隻覺心中暢快。從初次見到慕晚起,他就因想親近而不能心中鬱結,每見慕晚一次,這份鬱結就更深幾分,早就積得他心中悶堵不堪,讓他時常感到喘不過氣,如今,他終於將慕晚摟在懷中,終於衝破了心中悶堵,心裡自然舒暢許多。
若慕晚是那蛇蠍女子,那她定然心性非凡,臨危不懼,隻最初在清寧宮麵聖時受驚昏倒,後續見過他許多回,卻一次都沒有露出過任何馬腳。
那蛇蠍女子定心性非凡,若不然也做不出那等淫|亂無恥的事來,尋常試探對她來說應該無用,她可以沉靜應對,掩飾得滴水不漏,得先將她嚇慌了神,極度慌亂之下,也許她就會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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