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可將那些侍女全都屏退乾淨,讓長樂縣主的醉話,到不了那些人的耳中。長樂縣主醉得厲害,踉蹌著沒幾步,就腳纏著輕紗,摔在了地茵上,宋挽舟視若無睹,仍是在雨聲中坐窗下飲著一杯溫茶。
醉中的長樂縣主解不開纏紗,站不起身,不由就在地上哭了起來,道若是母兄未曾出事,誰也欺負不了她,哭沒一會兒後,長樂縣主又開始咒罵,不僅咒罵皇帝,甚至也怨怪太皇太後,要不是太皇太後高壽地活著,她母親當年在宮裡謀劃時,也不必為掩人耳目、束手束腳的,也許皇帝早就死了。
咒罵了一通,長樂縣主又罵到了慕晚身上,她與慕晚本無直接仇怨,然而長樂縣主覺得自己是鳳凰摔下了枝頭,而慕晚恰恰相反,一個鄉野山雀,竟然登上了高枝,如此境遇對比,怎能不叫長樂縣主心中怨憤,況且她本來還對謝疏臨青眼有加,可慕晚這山雀竟然占了謝疏臨,又克死了謝疏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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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縣主醉中無所顧忌,越罵越是難聽,宋挽舟就隻是聽著,偶爾瞥看地上爛醉的長樂縣主一眼。其實齊王被圈禁後,朝中仍有小股霍黨未被揪出,而是蟄伏了下來,這些人希望能成為齊王的從龍之臣,來日得封公侯,從來反心不死,但缺少相助的力量,本來長樂縣主是齊王的至親,又同宮中走得近,是最該值得信任托付的人選,然而長樂縣主本人,實在是不堪一用,若叫她知曉內情“上船”,反可能帶著全船人一同沉死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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