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臨帶來了一時情愛的快樂,但餘下的,似乎都是不堪與痛苦。皇帝對她決心甚堅,若是她再與謝疏臨有何牽扯,隻會將過去一年裡的屈辱與痛苦,再次施加給謝疏臨,她已經待謝疏臨太殘忍了,從最初隱瞞過去與他相識,就在殘忍地對待他,她不能夠再對他做殘忍的事,又一次的屈辱與痛苦,謝疏臨應不能再承受第二回,琴弦再堅韌,受力達到極限,也是會斷的。
一時的親近,固然能撫慰她的心,但在那之後,她會帶給謝疏臨百倍千倍的痛苦。慕晚終是沒有去謝家,她攜幾名宮人微服出宮,另去往了長樂縣主的住宅,如今那裡已不是昔日縣主的宅邸,而是宋挽舟的住所,但恐怕不久之後,那處住宅,就又要易主了。
明麵上,皇帝嘉獎了宋挽舟,為宋挽舟在宮變當夜,當著許多的人的麵,親手射殺了齊王,那夜,宋挽舟也受了傷,皇帝令其在家中休養,又派太醫,又賜藥品,外人眼裡,這俱是皇帝對功臣的信任與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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