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醒了獙君催了幾次要小夭回家，小夭隻是望著他不說話。獙君也無法，隻能捎了封信給塗山璟，讓他勿念。
日日夜裡，小夭都會潛入水底，抱起相柳，咬破舌尖，用心頭血去喂他。
一如37年在海貝中相柳救她那般。她也知道，兩人的蠱已經解了，但是她的血對他療傷總還是有益的，這也就夠了。
毛球和鬼方嘉月總是靜靜的躲在一邊，好奇的看著小夭的一舉一動。
"我就搞不懂了，這是個啥情況，這位夫人可是對你家九命有情？那為啥她又嫁給了塗山家的狐狸，你給我說說。"鬼方嘉月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毛球，擠眉弄眼的望著他。
毛球橫眉瞟了一眼，撲棱撲棱幻化成原形飛走了。鬼方嘉月望了望瑤池，長籲一口氣，一步三搖頭的走了。
沒過幾日，塗山璟隻身來到了玉山。獙君接到通報時，心裡一驚，麵上未露聲色。
獙君笑著迎出來，帶著他來到小夭的住處，那時的小夭還未醒。獙君告辭離開。
塗山璟坐到床邊看著沉睡的小夭，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想，小夭突然坐起，拉著他的手迷迷糊糊的喊道："相柳！"
塗山璟僵在那兒，小夭看著眼前的人慢慢清明過來，麵上一紅，喃喃的說："我剛做了一個夢。"
塗山璟不出聲，就靜靜的看著她。小夭心虛的低下眉來，輕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塗山璟望著小夭的眼睛，認真的說。
"我還不想回去。"小夭一直不敢擡頭。
"小夭，人死不能復生，你還要騙自己多久？"塗山璟擡起小夭的頭，定定的望著她，不容她逃避。
"如果~~如果他沒有死呢？"小夭不敢看璟的眼睛，垂下眼，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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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有死，你想怎樣？"塗山璟突然的就擡高了音量。
小夭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強勢的璟，一時之間，有些糊塗了。獃獃的望著他。
"如果他今日沒有死，他明日還是會死，他是九命相柳，辰榮軍的軍師、餘孽，這個世上如今容不得他！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塗山璟的話像把大鐵鎚一下一下的砸在小夭的心裡。
小夭咬著唇，捂著心口，倚靠在床上，不再看他。
"塗山族長果然氣度非凡，開口就是要死要活的。這個世上容得下誰容不下誰，還輪不到你來做主吧！"鬼方嘉月施施然的飄進來，拉起小夭就要往外走。
"姑娘，休得放肆！"塗山璟走上前攔住她們。"請你不要插手我的家事！"
"我才懶得管你的家事，我隻是看不得你欺負我的朋友。"鬼方嘉月橫在塗山璟和小夭中間，靈動的雙眼滿是不屑。
"小夭，過來！"塗山璟喊道。
小夭躲在鬼方嘉月身後，看著眼前的塗山璟，就如看著一個陌生人。她的葉十七一直是溫和寬厚的，眼前這個人為什麼會差異那麼大。她有幾分困惑又有幾分害怕。她緊拉著鬼方嘉月的衣袖，不說話。
鬼方嘉月回握住小夭的手，剛想說話，獙君走了進來。
"小月，你帶小夭先出去。"獙君行禮，塗山璟側身避開。
鬼方嘉月牽著小夭的手，大步走了出去。一路走到桃林，鬼方嘉月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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