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離戎昶，塗山璟戲謔的一笑：“你懷疑我栽贓你離戎氏？”
離戎昶探著頭，巴巴的看著他。
塗山璟輕哼一聲，也不多言，隻管擺弄著麵前的棋盤。
離戎昶終不敢逼得太緊。
在塗山府沒有尋得答案，離戎昶垂著頭喪氣的回了府。
回府後，終不甘心，加派了暗衛緊盯著塗山府。
離戎昶離開後片刻，塗山瑱在書房裡聽得侍衛奏報，麵上一沉。
“離戎氏正和鬼方氏鬧得歡，怎麼還有空來塗山府？”
塗山瑱似自言自語，也似在問著身旁的親隨門客。
“或許塗山氏已牽連其中。”有個膽大的直言不諱。
塗山瑱怔怔地望著他，豎起了眉，麵上隱隱有怒色。
半晌後，才咬著牙說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可惜，書房內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蓐收這些日子也不得閑，抽空去了一趟赤水氏祖宅。拜見了赤水海天和小炎灷。
明麵上，賓客相見頗歡，盡說些場麵上的閑話，也不曾冷場。可肚子裡各有各的章程，再熱切的笑臉也掩不住眼角的戒備之色。
等到蓐收覺得閑話都要說盡了，不知該如何轉到正題之時，赤水小葉走了進來，直直地走到了蓐收跟前，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若是陛下要將軍來為相柳說情，請將軍轉告陛下，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
說完，赤水小葉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蓐收尷尬地摸頭，擠出笑容解釋道：“夫人誤會了，其實這次前來，是為了鬼方氏遇襲之事，看赤水氏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赤水海天冷冷地一笑：“鬼方氏一心維護那個魔頭，天下想殺之而後快地人太多了，若是哪日將軍查到襲擊之人，還望告知老夫，老夫定會好好地感謝他一番。”
劍拔弩張中，這場拜訪終不歡而散。小炎灷殷殷的送蓐收出府，到了府門口，小炎灷拱手行禮：“今日之事還請將軍見諒，我也相信陛下一世英名，定不會為了一個魔頭傷了天下氏族的心。”
蓐收不敢接話，忙著還禮，匆匆告別。
碰了一鼻子灰的蓐收，苦著臉向瑲玹稟報。
瑲玹聽著聽著就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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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想個辦法把小夭接回來了，鬼方氏如今就似個雷，說不定哪天又炸了。”瑲玹起身在廳前慢慢的踱步。眼望著遠方，眼中閃爍著猶疑的光。
“我不去。”蓐收在下麵輕聲嘀咕。
“嗯？”瑲玹在思索著什麼，沒有聽清，疑惑的看向蓐收。
“我不去接小夭。”蓐收乾脆擡起了頭。
瑲玹忍俊不禁：“你不去誰去，你們比較熟。”
“她不會跟我回來的。”蓐收感覺自己好似要哭出來了。
“你告訴她，師父病了。”
“啊？”
蓐收驚呼一聲，隻看到瑲玹臉上一閃而過狡黠的笑。
“你也要提點一下鬼方嘉月，或許有些人私底下還會有小動作。”
瑲玹說完，拂袖轉身，蓐收連忙跟上去：“換個人去接小夭吧。”
“你要抗命？”瑲玹停住腳步，冷厲的眼神輕掃過來。
蓐受委屈的低下了頭。
蓐收再次來到鬼方氏之時，嘉月正和紫蘇品著新進的好茶。
紫蘇看到蓐收，也沒個好臉色，上來就問：“查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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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查。”蓐收接過侍女上的茶，沖著紫蘇小心的賠著笑臉。
“快點查清楚了，我好回去向師父復命。”紫蘇一臉的不耐煩。
蓐收也隻有不疊點頭的命。
“嘉月，有師姐在，平日府裡府外也要多留意，切不可放鬆、大意。”
嘉月看著蓐收，等著他繼續說下去，可偏偏蓐收閉了嘴，開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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