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難道你就是良配？蓐收派人傳信給瑲玹，隨後帶著塗山璟回了神農山。
瑲玹正陪著軒轅王閑坐，看到塗山璟的那一刻，雙眼微縮，眉也微微的皺了起來。
塗山璟見過禮後，軒轅王和蓐收都下去了，屋子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沉默了片刻，瑲玹先開了口。
“你做的事，我都知道，隻要不是太過，看在小夭的份上，我並不想追究。我隻是沒想到你會那麼瘋。”
“我瘋？陛下不也瘋過，不知道這一次陛下為什麼沒有瘋？”塗山璟的唇邊掛著一絲譏嘲的笑。
瑲玹撫著手中的茶盞，麵上冷冷的，沒有說話。
“陛下怕了？”
瑲玹冷哼了一聲：“我雖不喜相柳，但我敬他重情重義。你拿什麼跟他比？”
“是啊，我怎麼能跟他比呢？” 塗山璟輕聲的笑著，眼中有著淡淡的哀傷。”我不過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廢人。”
瑲玹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當年我並不想他死，他和辰榮軍苟活著，或許我和小夭也會有兒有女。他死了，那就成了小夭心中過不去的坎。”
“他沒有死，你還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他於死地。” 瑲玹的聲音裡有著一絲冷笑。
“我沒有想到~~小夭會~~為了他捨棄我。”
“當年，你若真心幫助小夭逃走，我也把她帶不回五神山，或許。。。”
瑲玹和塗山璟對望了一眼，扭過頭去。
“那日，若小夭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她了，陛下也找不到她了。普天之下，或許能找到她的隻有相柳。”
“陛下會不會覺得自己眼瞎？陛下把小夭藏得有多深，小夭就把相柳藏得有多深。馨悅和我。。。嗬嗬。。。。”
看著麵前的塗山璟，瑲玹長出了一口氣：“幾十年你都攏不住小夭的心，如今也怨不得別人。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眼下先解決鬼方氏的問題。”
“還要怎麼解決，相柳不是已經出手？”塗山璟默默的望了瑲玹一瞬，笑了：“陛下才是那個最會做生意的人，從前的豐隆、而後的我、如今的相柳，小夭倒是被你賣了個好價錢。”
瑲玹怒極，拿起茶盞砸了過去，塗山璟也沒有躲，半邊的衣襟上都是水漬。
“難道我說錯了嗎，西陵氏、離戎氏、方雷氏如今不都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若不是陛下從中調停，幾大氏族又怎會聽相柳的調遣？赤水氏落到如今的田地，豐隆若泉下有知，不知是否也悔不當初？”
“你還好意思提豐隆，當年你若不要防風邶搶婚，他和小夭早已兒女成群。他或許也不會死。他臨死前，都沒忘記你。他念兄弟情深，你呢？在他府中搶了小夭，在他大婚之日。。。。”
瑲玹說不下去了，在他心裡，豐隆一直是兄弟。
塗山璟幽幽的望著遠處：“我隻知道，當日小夭不想嫁。”
“難道你就是良配？小夭和豐隆一起，至少可以做到相敬如賓，平和安穩的過一生。”
“或許，是我錯了。我不該強求，我明明知道她心裡沒有我，我卻以為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她終會看到我。”
“做人，不可有執念。”說完，瑲玹自己一愣，自嘲的笑了。
塗山璟沉默著，沒有說話。
“相柳一心為的是鬼方氏，我也沒有想要打壓赤水氏和塗山氏，你們隻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大荒總有你們的容身之處。”
“難道陛下不擔心，某一日鬼方氏一家獨大？”
“這就無需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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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璟飲了一口茶，淡淡的笑著：“若鬼方氏定要人來償命，那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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