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的自殘,依然讓他感到一股寒意。
“血流了很多,但她好像感覺不到疼,把那截斷指舉起來,說這是虔誠信徒的血肉,融於至親,請真神賜福。”馬洋的聲音帶著哭腔,“然後……然後她讓我吃下去。”
“我操!”豆哥猛地站起來,“這他媽還是人嗎?!”
“我跑了,我拚命跑,找路人報了警。”馬洋捂著臉,“警察來得很快,我跟他們說我看到的一切,但我媽的手指……又長好了!”
“醫生檢查說,隻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舊傷!警察調了監控,說我父母參加的隻是一個釣魚愛好小組,手機上也沒可疑的東西,認為是我精神壓力過大,產生了幻覺和妄想,把我批評教育了一頓就走了。”
“後來呢?”陳星追問,他覺得最可怕的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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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不再跟我說神啊毀滅的了。”馬洋放下手,臉上是一種徹底的絕望,“他們對我很好,好得不正常。”
“做好吃的,買新衣服,問我學校怎麼樣,同學怎麼樣……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我知道,不對勁,他們看我的眼神,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感情,就像……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者一個……一件需要處理的物品。”
“再後來,我偷聽到我爸打電話,說這孩子病得不輕,得送去醫院好好治治,省得他亂說,影響大家。”
馬洋顫抖著說著:“我知道,他們說的醫院,不是普通醫院!是要把我關起來!我連夜就跑回來了,再也不敢回家了!”
燒烤攤徹底安靜了。
油膩的煙霧繚繞上升,映著四個年輕人蒼白或凝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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