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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崢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閨房之樂,你不懂的,等你以後結了婚就知道了。”
陸一鳴心裡直犯嘀咕:唐崢這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了,好好的單身漢的日子不過,才非要吃婚姻的苦,再說了,結婚的又不止他一個,怎麼就他天天嘚嘚瑟瑟的?
他嘴一快,話就溜了出來:“結婚的又不是隻有你,我的好哥哥周伯雍也結婚了,怎麼沒見他樂顛顛地著急要回去?就你家嫂子管得嚴,看看我伯雍哥家的,不查崗、沒門禁,回不回去都沒人管,和沒結婚沒什麼兩樣,自由得很。”
話一出口,陸一鳴就感覺到一道涼颼颼的視線瞟過來,盯得他後背發毛。
周伯雍靠在座椅裡,壓迫的視線猶如實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個人話多,說明這個人很蠢,一個人話非常多。”
他頓了一下:“說明這個人相當地蠢。”
說完,他起身就走,背影多少透著點意興闌珊。
秦墨見周伯雍要走,起身追了出去。
淮月樓外,夜色漸濃。
周伯雍喝了些酒,腳步有些虛浮。
就聽一道清晰溫婉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謝謝你請我吃飯,還送我禮物。”
是薑莊。
周伯雍循聲望去,果然見到她正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車旁說話。
這就是她嘴裡的朋友?
難道今天她真的是和朋友吃飯,碰巧遇見?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彎起唇角笑了笑,隨即仰起臉,抬手一甩頭發。
長發像潑出去的墨,揚起來,落下去,倏地鋪了滿背,夜色影影綽綽,她漂亮的臉若隱若現,野性又慵懶,像隻饜足的貓。
周伯雍見過她很多樣子,生氣的、吃醋的、花枝招展跑進他公司的、被他毒舌後氣得鼓鼓的。
但他從沒見過她在別的男人麵前,笑得這樣鬆弛的樣子。
他的唇線繃成一條直線。
男人為她拉開車門,還伸手遮住她的頭,細致的如同熱戀中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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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雍眸色冷了下來,手指微動,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
然後他看見男人關上車門,引擎啟動,尾燈拖出兩道紅痕,載著她消失在夜色裡。
那半步,最終沒有落下去。
秦墨此時追了出來:“伯雍,下一場?”
周伯雍收回視線,語氣淡淡的:“不了,我累了,你們玩好。”
司機老陳將車開過來,周伯雍坐了進去,豪車漸行漸遠。
陸一鳴和霍佳藝等人此時也追了出來。
陸一鳴嚷嚷著:“我哥怎麼這麼快就走了?看著不太高興啊……他到底怎麼了?”
周伯雍是一群人中絕對的中心,他不高興,所有人都要反省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惹得周伯雍不痛快。
秦墨轉過身:“那要問問你,你在走廊裡見到薑莊,都說了什麼?是不是你哪句話說得不對,惹得伯雍不高興了?”
陸一鳴冥思苦想:“我就說了,嫂子今天很反常,好像不愛他了……他就受不了了?不能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他一向和嫂子關係不好,甚至還打算離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
聽到離婚,霍佳藝的手指忍不住絞在一起,如果他們離婚,是不是代表自己有機會了!
秦墨瞥了他一眼:“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不管他們會不會離婚,最近不要在伯雍麵前說薑莊的不好,他……現在可能有點介意。”
秦一寧撇嘴:“哥,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說伯雍哥很在意薑莊吧?薑莊除了長得好看,身材好點,還有什麼優點,再說長得好看有什麼用?伯雍哥又不是那種膚淺的人,不會以貌取人。”
陸一鳴:“你哪隻眼睛看見他不是了,他都說了喜歡漂亮的,你偏認為他喜歡有內涵的。”
頓了頓,他又說:“再說了,就這兩點還不夠嗎,你要是能占一點,早橫著走路了,你對薑莊的惡意,擺明了就是普女對仙女的妒忌。”
秦一寧被他說中心事,一時間惱羞成怒。
“陸一鳴,你混蛋,我打你!”
“來啊,你追得上我再說!”
兩人你追我趕,嬉鬨聲漸漸遠了。
霍佳藝和秦墨並肩站在夜色裡,各懷心事,誰也沒說話。
豪車行駛在夜色中。
周伯雍坐在後排閉著眼,修長的指節抵在太陽穴上。
他一向不喜飲酒,今日破例連喝了幾杯,此時酒勁一寸一寸地漫上來,額角隱隱發脹。
他單手解開幾顆紐扣,喉結微微滾動,偏頭望向窗外,窗外的街景陌生而冷清,不是回觀湖別墅的路。
他語氣淡淡的:“這好像不是去觀湖別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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