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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所有人靜靜佇立,目光儘數落在她身上,目送她一步步朝外走去。
雪落在她肩頭,久不消融,周身似籠著一層溫柔耀眼的光。
人群中有銀發的外國老太太目露疑惑,自言自語:“這個美麗的東方女孩三十年前我們似乎見過麵,當時她救了我的寵物,怎麼三十年過去了,她的樣子竟然絲毫沒有變化,這也太神奇了吧?”
她的聲音很快湮沒在人群裡。
周伯雍和秦墨站在人群外,注視這一切。
秦墨動了動嘴:“薑莊...似乎真的不一樣了,我記得從前她很不喜歡動物,甚至厭惡,今天竟然能做出這樣的壯舉,真是不可思議。”
周伯雍唇線繃直:“我寧願她不喜歡動物,也不希望她做出這樣的壯舉,這次如果不是我們來的及時,搞不好她小命就交代在這裡。”
周伯雍想起瓊斯用槍指著她的一幕,又是一陣後怕。
秦墨盯著他的眼睛,狀似無意問道:“你現在似乎很在意她?”
周伯雍神色沒有變化:“我有嗎,我隻是怕她有個三長兩短,周太太還要換人,太麻煩...”
秦墨覷著他:“你之前讓劉助理在我這拿走的離婚協議,還記得嗎,難道...”
周伯雍打個哈哈:“什麼協議,風太大,聽不清,我累了,回去休息。”
秦墨不死心,繼續追問:“就是你讓劉助理從我這拿走的離婚協議啊!”
周伯雍瞟他眼:“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廢話會導致宇宙熵增,為了全人類,秦大律師,你能閉嘴嗎?”
秦墨:“...”
秦墨忽然想起周家的老管家曾經對周伯雍的吐槽:知道少爺為什麼很少去學校嗎?因為少爺的嘴是管製刀具不讓進校門...
他頓了頓,跟上周伯雍的步子。
回酒店的路上,周伯雍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車廂裡暖氣開得很足,薑莊想起今天的一幕幕,也覺得後脖頸一陣陣發涼。
她偷偷覷了他幾眼,見他側臉線條繃著,下頜咬得死緊,似乎不太高興,難道因為她?
想到這,她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聲音又軟又低:“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你看在今天有我的原因,促成你達成成合作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
周伯雍終於睜開眼,偏過頭來看她,眼神清淡:“你錯哪了,說說看。”
薑莊咬了咬下唇:“我不該擅自行動,不該貿然為別人出頭,差點把小命搭進去。”
周伯雍看著她,沒接話,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誰都會犯錯,所以鉛筆的另一頭才會有橡皮,但是...僅僅是這些?”
薑莊一愣:“還能有什麼?”
周伯雍被她這副無辜的表情氣笑了:“和心上人約在國外,我這正牌老公還在呢,你就給我上演這一出,怎麼,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
他頓了頓,“夢裡還在喊他的名字,要我詳細說給你聽嗎,周太太?你很花心啊,想腳踏兩條船,小心掉水裡淹死。”
“淹死”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薑莊渾身一激靈。
她現在無比清醒地意識到一件事:這本書的劇情已經跑偏得不成樣子,結局完全開放,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在沒離婚,沒保障人身安全之前,她絕對不能惹怒本書的boss周伯雍。
腦子裡的念頭轉得飛快,她臉上已經堆起討好的笑,湊過去主動挽他的胳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和任何人單獨見麵,這次碰上顧林楓真的純屬意外,他在這裡開會,我們無意碰到的。”
她抬起眼睛看他,睫毛還帶著點濕意:“但你也知道,有你在的地方,其他男人都黯然失色,我眼裡...除了你,誰也看不見,你就像發光發熱的太陽一樣,自身溫暖,還能給圍繞著它的行星帶去光和熱。”
這一番比喻像熨鬥,成功熨平周伯雍胸口的褶皺。
她故意撒嬌討好,本就長得美的一張臉花一樣明豔,眼眸澄澈,頂著這麼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睛,就算往他的水裡下瀉藥,都不忍心阻攔。
他心頭柔軟下來,腦中忽然浮現一句話:人世間熙熙攘攘,與她相見最為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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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周伯雍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那股繃了一路的勁兒鬆了幾分:“還好,眼睛沒瞎,還知道選最帥的。”
薑莊順著他的話脫口而出:“那當然,我老公最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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