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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人驚歎一聲，語氣帶上幾分鄙夷：“膽子倒是大，野心也不小，可顧醫生那種家世背景，怎麼看得上她？天天騎共享電車上下班，直播熬到半夜賺辛苦錢，一看家境就普通，擺明了想攀高枝，不過話說回來…上次那場醫鬨，確實是她出麵擺平護住了誌瑩姐…”
“擺平？”
先開口的護士嗤笑一聲：“指不定是她提前花錢雇的托，故意演一出救人的戲，哄得誌瑩姐欠她人情，方便自己往上爬。”
薑莊站在茶水間門外，聽完這番憑空捏造的揣測，隻覺得荒唐又好笑。
什麼倒追顧林楓，謠言傳成這樣，也不知道是哪個有心人推波助瀾。
她剛抬腳準備進去當麵打臉二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嗬斥。
“診室一堆活等著你們，反倒躲在這裡閒聊八卦，手上的工作都做完了？”
兩個小護士回頭，看見楊誌瑩臉色鐵青站在身後，而她身側，正是她們方才議論的薑莊。
說人壞話被正主當場逮住，兩人瞬間漲紅了臉，低著頭匆匆溜出茶水間。
楊誌瑩歎了口氣，轉頭看向薑莊，語氣帶著安撫：“你別往心裡去，院裡女孩子多，就愛捕風捉影亂傳閒話，我清楚你，你根本不是她們口中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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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莊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片清明：“難怪今天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原來是全院都認定我一心想攀顧林楓的高枝。”
楊誌瑩無奈地勸：“顧醫生樣貌、醫術、家境樣樣拔尖，就算你對他有好感主動靠近，也算不上什麼丟人的事，沒必要說得這麼難聽。”
薑莊斬釘截鐵：“誌瑩姐，我對顧林楓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
“可你們同去瑞士這件事解釋不清，流言早就傳遍整棟醫院了，所有人都認定你追人追到國外。”
“我去瑞士是辦自己的事，和他隻是碰巧同路偶遇。”
薑莊攤了攤手，語氣鬆弛下來：“不過隨便他們怎麼傳吧，我不在乎，對我來說業績和收入才是頭等大事，閒言碎語影響不到我賺錢。”
楊誌瑩想起她和於海華定下的業績賭約，神色凝重下來：“你不在這幾天，於海華有望拿下政府的合作單，據說如果真的拿下來，全域流浪犬貓TNR項目，從絕育、疫苗驅蟲、傷病收治到術後護理，全部交給我們醫院全權承接，目前正在洽談中，據她說談得很順利，現在於海華可是院裡人人追捧的紅人，人人都要巴結她，這個月的業績，她極有可能直接壓過你。”
怪不得郭利利對她突然疏遠，人都是趨利避害的，風向變了，站隊自然也跟著變。
薑莊神色平穩：“無妨，這個月還剩不少時間，我有辦法追上來，絕不會輸給她。”
楊誌瑩看著她，欲言又止：“不止是業績的事，能搭上政府這條線，證明於海華很有實力，人脈也不一般，所以現在全院都在討好她。”
薑莊目光平靜卻篤定，“誌瑩姐，你等著看吧，我不會輸給她。”
嘴上說得輕鬆，楊誌瑩心裡卻暗自替她捏一把冷汗，百萬級的業績缺口，哪裡是輕易就能填平的？
她張了張嘴，終究沒把這話說出口。
二人並肩走出茶水間，迎麵正好撞上於海華。
於海華抱著一疊項目報表，倚在走廊拐角，眼底藏著幸災樂禍，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喲，這不是咱們的大網紅薑主管嗎？瑞士玩得儘興嗎？怎麼不多留幾天陪著顧醫生，急著回來上班做什麼？”
薑莊腳步一頓，目光冷沉下來：“散播謠言說我攀附顧林楓，到處編排我的人，就是你吧。”
於海華矢口否認，語氣陰陽怪氣：“你可別隨便扣帽子，我不過是聽旁人閒聊罷了，話說回來，你選這條路確實沒錯，真能成顧家的人，什麼樣的資源拿不到，哪裡用得著熬夜直播辛苦掙小錢。”
薑莊低笑一聲：“我要是真和顧家沾親帶故，第一件事就是跟院長提議，把背後亂嚼舌根，蓄意內耗同事的人開除，比如說你。”
於海華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複那副譏誚的表情：“那也得你有這個本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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