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必銘記於心,他日若有差遣,錢氏絕不推辭!”
陸安年擺了擺手,笑道:“殿下言重了,青山學堂有教無類,九郎既然願意入學,我也沒有不收的道理。”
他抬起眼皮,目光深邃地看了錢弘僔一眼,語氣裡透著強大的自信。
“放心吧!隻要我陸安年還在複州一日,這天下就沒人能動他一根頭發!”
這份承諾,以及對複州強大武力的絕對自信,聽得錢弘僔和水丘昭券心頭皆是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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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雙雙拱手道謝。
水丘內心輕歎,心情一時無從言說。
有期盼,有忐忑,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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