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了。
他忽然覺得,出了潞州,自己所要麵對的事情,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
轎廂裡安靜下來,隻剩下車輪碾過碎石路的咯噔聲,還有張奉規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
“公公無需多想,如實彙報便是!”
趙弘殷看了他一眼,裝作不經意的指了條明路。
隨後,起身下了馬車。
張奉規下意識的攥緊了衣袖,感覺手心裡已經全是汗。
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確實,如今的情況,也隻有如實彙報了。
隻是這‘如實’也可以有些技巧,隻說自西山聽到響聲便可,若是陛下追問,隻說不知便可,如此,就算陛下要追究,也隻是個督查不明的罪責。
至少,能保住小命。
若真掀了杜重威的老底,他敢確保,自己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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