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便秘一般。
“我打了一輩子仗，見過的藩鎮大將也不算少，就沒見過這等邪乎的人物！”
“我總覺得，咱要是敢在背後捅他刀子，下場絕對會很淒慘！所以……”
曹豹的話停住，後半句卡在嗓子眼裡，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屋子裡再度陷入一片沉寂，隻有炭火燒的劈啪作響的動靜。
“是啊！所以，我們沒有選擇......”梁震將窗戶關上，阻隔了外麵的寒意，心頭卻是越發冰冷。
“否則……南平恐怕要成為倒在陸安年青山軍鐵蹄之下的第一個國家！”
他緩緩閉上雙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而後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梁震輔佐南平兩代人，也算見慣了亂世的興衰更替，城頭變幻大王旗。
可他也是從未沒有見過像陸安年這般，能在短短數月間，將一州之地徹底改天換地，如此手段，根本不像是凡人！
所以他是真的不想，讓南平跟這樣的人為敵！
思索間，他已經走到了書桌前，快速寫了一封送往江陵府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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