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重之人,如今南唐大軍壓境,關乎我吳越一國的生死存亡,你應該知道此事之重!”
“弘僔為了這樁交易,連命都搭進去了,結果我吳越把造船大匠、鑄船木材都送了過去,如今卻連一柄刀兵都沒見到!”
“若是那陸安年拿了東西翻臉不認人,我吳越豈不是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
“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拿什麼去抵擋南唐的虎狼之師?!”
書房內其餘幾名大臣見大王震怒,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紛紛噗通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水丘昭券更是心中苦澀,隻能深深地彎下腰去,心中縱使同樣焦灼萬分,卻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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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書房內氣氛緊繃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書房的門被一把推開,錢弘佐連傘都沒來得及收,頂著一身的寒氣與雨水,快步走了進來。
“父王息怒!水丘先生沒有說錯,複州來信了!”
錢弘佐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雨水,滿臉振奮地從懷裡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聽到這話,原本正在暴怒邊緣的吳越王瞬間止住了喘息,渾濁的眼珠子微微一亮,連聲催促。
“快!快呈上來給孤看看,信上是怎麼說的?!”
錢弘佐沒有耽擱,直接將信中內容快速道出。
“父王,陸使君在信中明確告知,所有約定的兵甲皆已備齊,半個月後,便可啟程出發,前往揚州交付!”
此言一出,原本氣氛緊張的禦書房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如釋重負的抽氣聲。
吳越王一把奪過信函,一目十行地掃過上麵的字跡,確認無誤後,緊繃的身體也終於軟了下來,緩緩坐回椅子裡。
“好,好啊,總算是沒有白費弘僔的一番心血……”
跪在地上的幾名大臣下意識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臉上浮現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然而,站在一旁的水丘昭券在短暫的欣喜之後,眉頭卻再次擰成了一個疙瘩,神色比剛才還要凝重幾分。
他抬起頭,看著滿臉喜色的錢弘佐,忍不住開口追問。
“六公子,不知陸使君在信中可有詳細說明,這批堆積如山的軍械,他們打算如何運過長江口?”
“如今南唐水師早已將揚州至潤州一帶的江麵徹底封鎖,複州的船隊想要把貨送過來,恐怕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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