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為何一定要這個念頭?”陸安年眼底閃過一抹訝異,卻是不動聲色繼續問。
“難道陸縣令,就打算在這三麵環山的破縣城當一輩子縣令?您難道不想稱王?”
王樸沒有任何猶豫,直視陸安年雙眼。
後堂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稱王。
在五代十國這個亂世,這兩個字每天都有人在喊,可真擺在陸安年麵前......
他卻沉默了。
係統現在每天產出十多萬斤大米,而且隨著流民湧入,這個數字還會不斷翻倍。
在餓殍遍野的荒年,他手裡握著的根本不是糧食,而是足以顛覆整個天下的底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不往上走,不握住絕對的權力,這青山縣遲早被軍閥碾碎。
他想守住這一畝三分地,想護住跟著他的人,就隻能把那些想吃他的人全踩死。
這事從他決定撒米救人的第一天起,就沒有退路,可這兩個字還是太重。
重到他清楚知道,需要付出的代價。
“噗通!”
跪地的悶響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宋明理和趙鐵牛對視一眼後,幾乎是同時雙膝重重磕在青石磚上。
聽到了王樸最後的那句話,兩人神情皆是堅定不已,神色肅穆。
“大人!”宋明理聲音嘶啞,透著一股壓抑的決心,以及破釜沉舟的狠勁。
“王先生說得對!我們退無可退,若您有此意,屬下願粉身碎骨,替您牽馬墜蹬!”
趙鐵牛雙手抱拳,也開口了。
“俺不懂什麼大道理,俺隻認大人!大人給俺們活路,大人指哪,俺鐵牛就砍哪!”
“就算是洛陽的龍椅,大人想坐,俺也去給您砍出一條道來!”
兩人目光炯炯,帶著灼熱。
王樸沒再說話,隻靜靜地等著。
陸安年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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