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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蘇菀清發完消息，也沒多大胃口了。
姨媽期還沒走，今天又淋了雨，她早早地睡下。
夜裡雨聲漸大，商行州回來時，室內靜悄悄的。
桌麵上那兩張門票有些顯眼，商行州隻瞥了一眼，轉身擰開了蘇菀清的房門。
房間裡亮著一盞小夜燈，照亮了她的臉頰，光線柔和。
他定定地站在床邊，看了許久，深色的西裝一角帶著雨夜裡的潮濕。
一些困惑和茫然，在此刻好像有了答案。
和上一次去江城不同，這一次蘇菀清是作為主負責人，商晏作為總監隻是和合作公司進行交涉和商談，能不能成，還要看蘇菀清的表現。
說不緊張是假的，一路上蘇菀清都在做準備，PPT改了又改。
到達合作方公司時，所有的內容基本上都刻在腦子裡了。
她這一切落在商晏的眼裡，心裡又心疼又覺得欣慰。
隨行的團隊有好幾個人，蘇菀清注意到他灼熱的視線，立刻和身邊的人溝通，換了下位置，避開了他的目光。
到了合作商公司時，他們被人引導到會議室時，蘇菀清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好像是……商行州的秘書？
她正覺得錯愕，就聽到合作方笑著道：“正好今天總部商總也來了，他對恒鑫大廈很感興趣，今天也會參會。”
總部的商總……
那不是商行州嗎？
蘇菀清覺得他們是不是弄錯了。
雖然這是商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但今天是祝爾安的演出日子，商行州不應該待在京市，晚上去參觀她的舞蹈演出嗎？
然而在進入會議室之後，看到了上麵坐著的那個人，蘇菀清才知道他們沒有弄錯。
驚訝從眼底一閃而過，蘇菀清的神色很快恢複如常，工作場合，那就以工作的方式來稱呼。
“商總您好，我是本次恒鑫大廈總設計師，蘇菀清。”
這還是商行州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的蘇菀清，乾淨利落，說話有條不紊的。
他挑挑眉，又看向了她後麵的商晏，兩人視線相接。
商晏衝著小叔點點頭，沒有看出小叔和蘇菀清之間的眼神湧動，今天這場合，不適合交談，暴露出私下的關係。
商行州抬手示意：“那請商小姐開始吧。”
商行州在的場合，要比之前來這裡開會，更要嚴肅一些。
他坐在上方沒怎麼說話，但坐在下方的下屬意識到總裁對這個案子的看重，詢問設計等細節時，也比之前嚴苛了許多。
但蘇菀清在來的路上，已經模擬出很多種情況，全都一一對答如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雖然人很年輕，但在專業問題上，沒有絲毫問題。
會議結束之後，就連商行州也鼓了鼓掌，態度和煦道：“蘇小姐的設計理念很貼合我們的主題，期待你們後續的報價方案。”
得到了商行州的肯定，蘇菀清也略微詫異。
畢竟之前在家裡，向他請教問題的時候，他可是很嚴格的。
會議結束後，雙方都很愉快。
商晏主動上前，笑著和商行州握了握手，他沒想過用叔侄關係拿下這一關，但氣氛到這兒，便發出邀請。
“不知道晚上有沒有幸，能邀請商總吃個飯？”
商行州微沉的目光，視線掠過他，落在蘇菀清臉上，她微抿的嘴角，彰顯著此刻的緊張。
剛才會議上沒多大反應，現在卻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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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菀清公司裡那位對她緊追不舍的領導，還有侄子口中心心念念的小玫瑰……
回想前幾次通話時，他聽到的男人聲音，覺得耳熟，想來也有了答案。
商行州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意味。
“好啊。”
從合作公司離開後，飯局是在晚上，商行州現在不回去，可真就趕不上祝爾安的演出了。
還有他的眼神……不會察覺出什麼了吧？
萬一商行州覺得不高興，要自己還錢……
蘇菀清心頭忐忑，連商晏喊了自己好幾聲，也沒有聽見。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坐在回酒店的車上，蘇菀清的思緒猛然被扯了回來，麵對商晏的熱情關切，她隻想退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太累了。”
商晏的手伸了過去，想要撫一撫她的腦袋，就像從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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