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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一開始決定結婚的時候，我就打算認真過下去，我告訴你了很多，我們不會是形婚，送了你婚戒，還有珠寶，你是不是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這話震得蘇菀清頭皮一陣陣發麻，仿佛是天外來音，讓她措手不及。
她緩和了許久，才琢磨了商行州這些話的真正含義。
從前她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可他跟祝爾安之間……讓自己實在沒信心朝著這個念頭想下去。
頂著商行州銳利的目光，蘇菀清猶豫許久：“那你……沒有想過離婚嗎？”她現在也隻敢這樣問。
誰知聽到那兩個字，商行州更為惱火。
他被氣笑：“商太太，請問是我的哪一舉動，讓你誤會，我有了離婚的想法？”
他盛怒的模樣，讓蘇菀清不敢再出聲。
她忽然有種自己要完蛋了的感覺，商行州或許沒有，但自己是真有過這想法啊，甚至從領證的時候開始，她就盤算著這段婚姻能夠維持多久了。
那時候她覺得，能和商行州結婚，簡直是像做夢一樣的事情。
這種念頭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豈不是又要被說教？
謝稚水有一句話說得真沒錯，商行州就是個老派男人，她總覺得自己已經被管得死死的了。
一直沒等到蘇菀清的回答，商行州又沉聲追問：“怎麼不說話了？”
蘇菀清連連搖頭：“沒有！可能……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吧。”
她模棱兩可地回答著，希望能把這件事搪塞過去，趕緊翻篇。
但商行州今晚打定了主意，要把這件事說得清楚明白些，就沒那麼容易讓她糊弄過去。
他一把握住蘇菀清的手腕，強迫她看向自己。
他眸光裡閃爍著冷芒：“誤會？那要不你和我解釋解釋，你向律師谘詢離婚事宜的情況？”
蘇菀清的眼睛都瞪圓了，跟看鬼一樣地看著他。
不是吧，他怎麼連這個也知道？
她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壓根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看著她明亮水潤的眸子裡，滿是慌亂，對峙許久，最後還是商行州後退了一步，心軟下來，他微微俯身，把人抱在自己懷裡，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他動作溫柔體貼，說出的話卻警告意味十足：“蘇菀清，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了。”
蘇菀清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理智尚存，趁著商行州目前好說話的樣子，提出自己的問題。
“那哪一天，這段婚姻給我帶來了痛苦，我也不能選擇離婚嗎？”
商行州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腦子裡哪裡冒出這些古怪的想法。
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他在男女之事上也有潔癖，不會在外麵有別的女人，尊重妻子，也尊重妻子的事業和愛好，他不明白蘇菀清的痛苦會來自哪裡。
雖然不解，但他還是做出保證。
“如果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會強留你。”
說完這些，蘇菀清仍覺得像做夢一樣。
“商行州，我能再問一遍，你為什麼會選擇我嗎？”
當時他給出的回答是，兩人在那方麵比較契合，這個答案，任何時候回想起來，都覺得太隨意了。
婚姻呐，他既然早已做好長久的打算，那也有可能是一輩子的事情。
商行州仍然將她圈在懷裡，起初他覺得，把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應該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但那份新奇過後，他沒有覺得厭煩，反倒希望時時刻刻她都能出現在身邊。
商行州走到這個地位上，從來不會缺什麼，物欲這方麵也不高，這是唯一一次，在生意之外，有極想做成的事情，他也不會壓抑著自己的想法。
他的手指輕輕撫著她耳後那一塊柔軟的地方：“沒有為什麼，覺得你適合待在我身邊。”
她那麼可憐，如果遇上了其他男人會怎麼樣，應該會被欺負死的吧？譬如靳向東那種貨色。
蘇菀清一陣無語，這算什麼答案。
但他指腹的觸感，帶來一陣癢意，蘇菀清瑟縮了下。
她心想，如果商行州說的都是真心話，這段婚姻也不是不可以長久發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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