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雙手環抱臂膀，“那你看的那本書上有沒有說不開心的話，該怎麼辦？”
“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青司輕聲說道。
楚凡無奈嘆口氣，“看來是沒有白上早課。”
他閉上眼睛，默念著太上常清靜經。
幾天沒上香，感覺自己的戾氣又重了一些。
算了，反正就剩下明天一天了，打完就收工回家。
“睡覺吧。”
兩人分別走進自己的房間。
殊不知兩人關上房門後，一位紅裙女人若有所思的出現在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
瑜君雅有些疑惑青司的表現，她看來學會了不少東西。
但一個軀殼，真的學會了嗎？
瑜君雅沒有想太久，轉身消失在走廊裡。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青司房間中。
麵對突然出現的女人，青司眼中沒有害怕和緊張。
和之前一樣，她看著瑜君雅，有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
青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瑜君雅靜靜地看著她，輕聲說道：“你在他身邊也好，或許有一天，能想起那些事情。”
“你知道我是誰嗎？”青司忍不住問道。
瑜君雅微微一笑，“你是誰很重要嗎？”
青司點點頭，“嗯，我好想睡了很久很久。”
“那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認識你的人都已經死了，不認識你的人毫不在意，隻在意把你身上的東西。”瑜君雅看著她說道。
那雙空洞眼眶中，看不見靈魂。
但她本身就是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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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司來到一麵鏡子前，獃獃看著自己。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
“長生術，真正的羽化長生術，不死不老。”瑜君雅說道。
當年，他為了自己找到這東西，窮盡一生。
“活的久，其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青司擡起頭。
瑜君雅微微一愣，“誰跟你這樣說的？”
“楚凡。”
“他說活得久其實也是囚牢，人一生不過匆匆百年，說長其實已經很長了，再活下去，就是折磨。”
瑜君雅皺起眉頭，她轉頭看向身後，彷彿可以透過房門，看到在床上打坐修行的楚凡。
無數異人到老都會追求長生這件事情，他現在是真的看破了，還是看太早了？
畢竟很多人不走到那一步，也不會知道自己有多麼執念和癲狂。
瑜君雅突然伸出手，輕點了一下她的眉間。
動作與楚凡的一些習慣很是相似。
青司沒有抵抗，任由那纖纖玉手抵在自己眉心。
她很信任眼前這個紅裙女人，彷彿本身就應該是一起的。
“這麼弱，可沒辦法好好跟在他身邊哦。”瑜君雅漫不經心說道。
似乎像是想起許多好玩的事情，嘴角不由泛起好看的弧度。
下一刻，青司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不少招式和心法。
老農功、阿威十八式、強製中初……
“你的名字是，馮寶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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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司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紅裙女人已經離開，天色也漸亮。
而她體內的靈力澎湃洶湧，表麵上依舊是普通的三階，然而她的靈力儲存量甚至堪比六階！
但青司對這些不敢興趣，腦海中的那些招式片段不停劃過。
她不由擡起手，一掌拍出。
“中出！”
啪！
隻見一層淡淡地靈力球從她掌心飛了出去，直接將臥室的燈給打碎。
半個小時後，楚凡和青司結賬走出酒店。
他臉色有些怪異地看著青司，退房時，前台說打壞了一個燈，需要賠償兩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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