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很早就認識了
“跟你姓陸?你憑什麼?你這樣的男人,也配有孩子?”
賀家民冷眼看著他,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同他說話,語氣譏誚。
“當年如果不是陸家橫插一腳,我跟眠眠早就結婚了,輪得到你嗎?”
陸彥書表情漠然,“你果然還在惦記她。”
賀家民嗓音淡淡的,“喜歡沈眠,很難嗎?我懂她的壯誌未酬,我也知道她是塊發光的金子,而非璞玉,你真正了解過她嗎?她的過去,她的現在,她的未來,你關心過嗎?”
“她曾經遭遇了很多事情,生活很艱難,人生最低穀的時候,差點活不下去,這些事你知道嗎?你根本都不知道,或者說,你一點也不在乎。”
賀家民眼裡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隻知道一味地向她索取,隻知道她要圍著你轉,她的優秀,你了解的不足十分之一,把翱翔九天的鷹當金絲雀養,才是你最蠢的一點,陸彥書,你不夠了解她,就放她自由,而不是把她困在你身邊,鬱鬱而終。”
像是被人兜頭打了一拳,陸彥書被他這一句話給問住了。
他了解她嗎?
了解她的家庭,了解她的能力,還有她內心的想法?
他回望在一起的四年,似乎一直都是她追在自己身後。
沈眠似乎永遠都不開心,她心裡仿佛藏著一個人,所以在一起幾年,她一直都在背著自己偷偷吃避孕藥。
他曾經也努力想讓她對自己敞開心扉,可她時常顧左右而言他,或者乾脆不再提這個話題。
所以,她的過去,她一直不願意跟自己袒露,是因為他不是那個人。
如今那個人回來了,他也明顯地感覺到,沈眠仿佛是一隻抓不住的鳥,要跟著眼前的男人飛走了。
陸彥書隻感到頭疼欲裂,一股鋪天蓋地的絕望讓他呼吸不暢,他嘗試想和沈眠說話,卻無法發出一個音節,在逐漸變暗發灰的世界裡,一個人跌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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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世界裡,一片寧靜。
陸彥書意識仿佛回到了八歲那年,他渾身是血,還有傷口,整個人木木的,躲在一處廢棄遊樂園的滑梯底下。
那些人還在拿著刀四處找他,隻要發現他,就會砍斷他的手腳,把他送去大街上,做最淒慘的乞丐。
他的家庭剛剛分崩離析,父親在他眼前,死在那群人的手裡,他被毆打,被恐嚇,被灌下不知名的藥物,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八歲的陸彥書費了很大的勁,才從那個魔窟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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