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沒有馬上回道。
他沒有回頭，朝樓梯口道。
“有些事不是想不想做的問題，是必須有人去做！既然我能做，就沒必要等別人替我去！”
蘇晚沒說話，站在原地，握著表格，看著陳鋒走進樓梯拐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誌願表，第二誌願的空格裡，慢慢寫下一行字。
下午第二節課後，李建國把全班的誌願表收齊，匯總後送到年級組。
年級組長翻到陳鋒的表格，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問道。
“全校第一，六個誌願全填同一所軍校？這小子是不是寫錯了？這麼填。
等於把清華北大和所有保底院校全放棄了！”
李建國把手按在桌沿上，搖頭道。
“沒寫錯，我跟他確認過兩次！風險和後果也都講清楚了，這是他自己定下的目標！”
年級組長沒再說話，把表格遞給旁邊的教務主任。
教務主任看完後拿起電話，撥通校長辦公室的號碼，對著話筒道。
“校長，高三七班陳鋒的誌願表您需要親自看一下！這不是一般的誌願選擇。
年級組也不敢直接往上報！”
“全校總分第一名，六個誌願全部填了國防科技大學！沒有服從其他院校。
也沒有給自己留保底！”
校長在辦公室放下筆，手指敲了三下桌麵後道。
“讓他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我要親自確認他的想法，也要確認學校該怎麼支持他！”
與此同時，還沒人對陳鋒說起校長辦公室的安排，他正在廢棄操場進行下午的體能訓練。
小黑趴在看台下麵的窩裡，耳朵豎著，眼睛跟著陳鋒翻輪胎的動作轉。
四個舊卡車輪胎，每個重約八十斤，陳鋒連續翻了二十趟。
訓練結束後，他坐在看台台階上喝水，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簡訊。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號碼。
內容隻有一行字：提前批政審已通過，七月三日湖城體測中心見。
陳鋒存下號碼，沒有回復。
陳鋒把手機鎖屏，拇指停在屏幕邊緣；政審通過之後，他的檔案已經進入軍方係統。
他把水瓶擰緊，書包拉鏈拉上；從現在開始，他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某些人的視線範圍內。
他拍了拍小黑的腦袋，拎起書包準備離開。
他走到操場出口，伸手推開鐵門，看見圍擋外停著一輛軍綠色吉普車。
車窗降下半截，駕駛位上的人把文件夾放到腿上。
陳鋒把書包帶往肩上一提，認出駕駛位上的林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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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影搖下車窗，把文件夾舉到窗沿上道。
“陳鋒同學，你的提前批政審材料是我遞交的。
有些體檢補充項需要你配合完成！信息會直接補進你的提前批檔案，不能缺項！”
“什麼時候？”
“現在方便嗎？設備和材料我都帶來了，不會耽誤你太久！”
陳鋒看了一眼手錶，指針停在六點十五分，點頭道。
“可以，在哪做？”
林疏影推開車門，拿著文件夾站到車旁道。
“就在這，我帶了便攜設備，十分鐘就夠！心肺，肌肉恢復和基礎代謝各複測一次！”
“不過我需要先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不寫進體檢結論，但關係到信息是否可信！”
“你的訓練計劃是誰製定的？據我了解。
目前國內沒有任何公開的運動科學教材能指導一個人在九十天內達到你這種體能水平！訓練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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