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老小區誰管得過來，真有人鑽空子，住幾天也未必留下記錄。”
陳鋒點了點頭。
下午體能訓練結束後，陳鋒換下訓練服，獨自去了校門外右側的小巷。
小巷連接商業街和背後的居民區。
他沿著巷子走了三百米，數過七個門牌號。
其中三個門牌上貼著“日租短租”的小廣告，聯繫電話各不相同。
陳鋒走到公共電話亭，撥通第一個號碼後道。
“有房嗎？一個人住，住三天。”
電話那頭的人報出價格道。
“有，帶獨衛的一百二一天，不帶的八十。”
陳鋒繼續問道。
“能看房嗎？”
對方追問道。
“你現在在哪？五分鐘就到。”
陳鋒掛斷電話，沒有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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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確認這些日租房確實在運營。
第二個電話打過去，無人接聽。
第三個電話接通後，對方先開口問道。
“你是學校那邊的學生嗎？”
陳鋒沒有回答，直接掛斷。
正常的日租房房東不會主動問租客是不是學生。
除非他盯著“學校那邊的人”。
陳鋒在心裡記了一筆：這問題問得太急，連遮掩都省了。
陳鋒記下第三個門牌號：居民樓四單元三零二。
他把這個信息和灰色外套的特徵一起整理好，寫成文字材料，第二天早上交給保衛科。
周六下午，保衛科聯合派出所對四單元三零二進行了突擊檢查。
房間裡查出三台筆記本電腦，一台攜帶型印表機。
兩百多張未貼出的二維碼告示，以及一份包含本校四百多名新生姓名和手機號的表格。
表格來源不明，但格式與學校內部係統的導出格式高度一緻。
當晚，保衛科在校內發布通報，並要求所有學員立即檢查手機是否安裝不明應用。
通報中沒有提到陳鋒的名字。
晚點名結束後，周勝把陳鋒單獨叫到隊列旁，壓低聲音道。
“保衛科讓我轉告你，那個窩點抓到了兩個人，都是外地的。
專門針對軍校搞信息收集，你提供的門牌和體貌特徵都對上了！”
陳鋒看著周勝問道。
“抓到的人說了什麼？名單來源交代了嗎？”
周勝把登記闆夾到腋下，道。
“目前還在審，但有一點很明確，他們手上那份名單不是自己搜集的，是有人提供的。
他們還說自己隻是收錢辦事，一邊拿學員信息掙錢，一邊把責任全推給提供名單的人！”
陳鋒停了三秒，開口道。
“名單從校內流出，四百多人的信息，不可能臨時拚出來。”
周勝點頭道。
“對，保衛科正在查內部洩露源，暫時沒有結果。”
陳鋒回到宿舍，坐在床沿翻開筆記本。
四百多名新生的信息被打包提供給校外人員，這不是普通詐騙團夥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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