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我爸爸，他們每天也都要練字的。”
“那你爺爺和你爸爸，寫的字……”
超哥試探性地問道，“能有老祖宗寫得這麼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薑晴川的臉上，露出了崇拜和敬畏的神色。
她搖了搖頭，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當然不能！”
“我爺爺的書法，在外麵也算是小有名氣，很多人都上門求字。但是他的字，跟老祖宗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我爺爺自己都說，他練了一輩子的字，連老祖宗的一分皮毛都沒學到。”
“他說，老祖宗的字，已經不是‘技’的層麵了，那是‘道’！”
“是我們這些凡人，永遠都無法企及的境界！”
“道？”
薑晴川最後那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卻像兩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超哥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他看著薑晴川臉上那副發自內心的，對老祖宗的崇拜和敬畏，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知道，這不是在演戲。
一個從小生活在這樣環境裡的女孩，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透露著這個家族最真實的一麵。
“連你爺爺都說，隻學到了老祖宗的一分皮毛……”
馬未督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麻木，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他知道，“小有名氣”這四個字，從薑家人的嘴裡說出來，其分量，恐怕遠超世俗的理解。
一個能讓薑家後人都覺得“小有名氣”的書法家，放到外麵，那絕對是國寶級的宗師泰鬥！
而就是這樣一位宗師泰鬥，竟然親口承認，自己連老祖宗的一分皮毛都沒學到。
那這位老祖宗的書法造詣，到底已經達到了一個何等恐怖的，非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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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想象！
“那個……晴川……”
一直蹲在牆角自閉的陳賀，也忍不住擡起了頭。
他被薑晴川剛才那句“以前都是要考取功名”給吸引了。
他代表所有同樣好奇的直播間觀眾，問出了那個他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你剛才說，你們薑家以前都要考取功名……”
“那……你們家祖上，當官……都當到了什麼地步啊？”
這個問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人的好奇心閥門。
是啊！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底蘊，甚至能在幕後操控皇權更疊的家族。
他們如果親自下場，參與到世俗的權力遊戲中，那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他們的子弟，憑藉著遠超常人的知識儲備，和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書法，在科舉考場上，豈不是降維打擊，亂殺一通？
他們能達到的最高成就，又會是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薑晴川的身上。
包括剛剛緩過勁來，還靠在馬未督懷裡的易忠天。
作為一名歷史學者，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一個家族的科舉成就，是衡量其在古代社會地位和影響力的最直接，也是最硬核的指標。
麵對眾人期待的目光，薑晴川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於小女孩的，發自內心的驕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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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炫耀。
而是提及自家輝煌歷史時，與有榮焉的，刻在骨子裡的家族榮譽感。
她挺了挺小胸脯，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宣告道： “我們薑家，最輝煌的時候……”
“是在前朝。”
“那時候，我們家，一門七進士！”
“父子三探花！”
“轟！”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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