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陽還魂針林默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看見陳雨背著書包從診所走出，顯然是準備去學校。
“林默？你回來了？”
陳雨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
“你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我爸都著急了。”
林默這才想起，手機在地下暗流中泡壞了。
他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出去散步，手機不小心掉水裡了。”
陳雨狐疑地打量他。
林默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腳和袖口還沾著泥漬，看著實在不像是散步。
正想著如何解釋，診所門“砰”地被推開。
陳為民舉著手機慌慌張張跑出來，臉色煞白。
“小雨，不好了。你小姨出事了！”
“小姨？”陳雨臉色驟變，“小姨怎麼了？”
“在醫院，難產！”
陳為民聲音發顫，“醫生說胎兒臍帶繞頸三周，可你小姨有先天性心臟病，對麻藥過敏，剖腹產也做不了。現在在急診室，情況危險！”
“什麼？”
陳雨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幾乎站不穩，林默連忙扶住她。
陳雨的眼淚瞬間湧出：“怎麼會？小姨？爸，小姨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陳為民也紅了眼眶。
陳雨的母親在她十歲那年病逝，是小姨將陳雨當親生女兒般對待，對陳雨來說，小姨就是她第二個母親。
“別慌，別慌。”陳為民強作鎮定。
林默看著這對父女慌亂無助的樣子，回想自己腦海裡的記憶，開口：“我有辦法。”
父女兩人同時看向他。
“林默，你真的有辦法？”陳雨抓住他的手臂。
“是的。”林默平靜地說，“時間緊迫，我們馬上去醫院。”
“對，對。去醫院。”陳為民如夢初醒，跑向路邊那輛破舊麵包車。
“快上車！”
三人擠進車裡，陳為民一腳地闆油，車子如子彈般衝出去。
一路上，陳為民連闖兩個紅燈，在十五分鐘內趕到市人民醫院。
產科在住院部三樓。
剛出電梯，就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的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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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
陳雨臉色慘白，朝著聲音方向跑去。
產房門口，幾個家屬焦急地來回踱步。
陳雨擠開人群撲到門前，聽見裡麵傳來小姨撕心裂肺的哭喊。
“醫生，我好疼！救救我的孩子！”
“產婦心跳下降，準備強心針！”
“胎兒心率不穩，必須馬上手術，可產婦的情況……”
“讓一讓！”陳為民撥開人群，對守在門口的兩個護士說。
“我是產婦的姐夫，讓我們進去。”
“不行。產房重地，家屬不能進。”年輕護士攔住他。
陳雨抓住林默的手臂，淚如雨下：“林默，求求你，救救我小姨，我不能失去她。”
她也是學醫的，自然知道這種情況幾乎無解，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林默身上。
林默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放心，有我在。”
就在這時，產房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快步走出。
她看起來二十六七歲，長發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戴著金絲眼鏡，鏡片後是一雙焦急的眼睛。
白大褂胸口的銘牌上寫著：蘇晚晴，婦產科醫師。
“小張，腎上腺素呢？”
她問門口護士，隨即看到堵在門口的陳為民等人，眉頭緊皺。
“家屬請在外麵等，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醫生，我小姨她……”陳雨話未說完，產房內突然傳來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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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婦心跳驟降，血壓測不到了。”
“胎兒嚴重缺氧，必須馬上剖腹。”
蘇晚晴臉色大變，轉身衝進產房。
林默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一把推開擋門的護士，直接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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