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你不打個招呼,便將我的人調過來,是不是不太好?“
周硯禮的聲音冷到極致,好似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度。
夏夕夕側目。
周硯禮伸手將她拉到身邊,兩人站在一起。
“周先生,調令如此,即使你再不願意,也得服從安排!”許星訣舉著蓋著鮮紅印章的調令。
周硯禮奪過調令,用力撕成一片又一片的碎屑。
他強勢地牽起夏夕夕的手,轉身離開。
黑色的的轎車行駛在馬路上,夏夕夕和周硯禮坐在後排座位上,氣氛壓抑。
周硯禮拿出手機,撥通一則電話。
“領導,不好意思,夏夕夕是我最得力的乾將,暫時還不能將她調走,希望您能見諒!”
“……”
“謝謝您!”周硯禮掛斷電話,神情冷然。
夏夕夕剛想問他怎麼回事的時候,周硯禮率先開口。
“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
夏夕夕一臉茫然地問:“告訴你?做什麼?”
“你真的打算給許星訣做秘書嗎?”周硯禮蹙緊眉頭,死死盯著她,仿佛試圖從她臉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隻是一個小卡拉咪,領導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更何況即便我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周硯禮,我對你一無所知。”她頓了一下,緩了口氣,“所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又是怎麼知道調令的事的?”
周硯禮揉了揉眉心,一言不發。
一分鐘後,他才緩緩吐出兩個字:“笨蛋!”
“你才是笨蛋!”夏夕夕不滿地罵道。
周硯禮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滿地伸手將她摟在懷裡。
“看來你真的沒有多喜歡我,不然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夏夕夕被他倒打一耙氣得不行,反駁道:“周硯禮,你又沒跟我說過,我怎麼知道?”
“你不看新聞的?不會用手機搜索?”
夏夕夕狐疑地點開手機,開始搜索起來。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夏夕夕臉色略微難看,不敢看周硯禮。
周硯禮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車子駛入單位大院。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廳。
周硯禮停住腳步,回頭看她一眼,轉身抬腳走上樓梯。
夏夕夕推開辦公室的門。
坐在她座位上的譚歲晚早已不知所蹤,同事田姐、賈姐和楊哥紛紛圍上來。
田姐八卦地問:“小夏,你怎麼和領導一起回來?”
夏夕夕微微一愣,撓了撓頭,故作不解地問:“領導?”
賈姐補充解釋:“你不知道啊?周硯禮是新調來的領導,單身鑽石王老五領導啊!”
夏夕夕尷尬一笑,解釋:“我回來的路上恰好遇到領導,他順路載了我一程。”
“看來,領導人還不錯。”楊哥點頭附和。
“對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和剛才那個誰對調了崗位嗎?”田姐觀察一圈,發現少了個人,“剛才那個誰呢?去哪了?”
“調令撤銷了。”夏夕夕解釋道。
“看來還是新來的領導厲害!”賈姐感歎,“發過的調令還能撤銷?!以後的日子有盼頭了。”
田姐微笑著說:“這不是好事嗎?說明領導護短!”
楊哥也說:“是啊,以後大家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夏夕夕盯著麵前的電腦,開心不起來。
好端端的,周硯禮怎麼突然調到這裡,還成了她的領導?
如果不久之後,她被周硯禮分手,豈不是連工作都保不住?
這鐵飯碗說砸就砸了?
“夕夕,吃飯了,發什麼呆?”田姐路過她身邊,出聲叫她。
夏夕夕起身和同事一起向食堂走去。
吃飯的時候,楊哥提議:“今晚輪到小夏請吃飯了吧?”
田姐附和:“小夏你今晚有時間吧?”
夏夕夕想起來,她休假前,同事們輪流請客,隻剩下她還沒有請大家吃飯。
她點頭。
“今晚下班後,你們挑個地方。”
賈姐:“那就XXX火鍋店吧。”
“沒問題。”
下班後,四個人一同乘車到達火鍋店。
飯吃到一半,夏夕夕的手機亮了起來。
屏幕上是清晰的“周硯禮”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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